江慕逸将画师从火里就出来的时候,手上被熏得满满的灰。
李廷还想问他有没有受伤。他却认真地说:“李廷,我没你想得那么残忍,有些事,是你信错了人。”
“……”
江慕逸那般聪慧的人,他应该早就看透了李廷的想法,李廷拉住他想解释一二,但他却笑着拂开了。
“我在府中等你。”
“……”
画师看到李廷就不敢喊了,他也没脸喊冤。
跪在李廷面前,他连连磕头,“是草民一时糊涂,犯下如此不可饶恕的罪,还请公主殿下宽恕草民。”
画师面相看着就猥琐,李廷懒得搭理他,让人先将他绑回了府上。
可江慕逸脚程太快,李廷着急着带人回府后,竟发现江慕逸已经收拾停当,安稳地坐在了床上。
她跑着去寻的人,推门进去后气息都是起伏不定的,倒是江慕逸,悠悠闲闲地倚靠在榻边梳头发。
李廷第一次瞧见他长发散落的样子,一时间都看呆了。
江慕逸好笑地抬头,问道:“墨夫人,你这么快就审完犯人了?”
李廷脸一红,倒是极其硬气地答非所问。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