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原谅我了么?”
南宫雀笑问。
李廷的脸瞬间塌下来,“你想得美。”
然后,南宫雀的脸也塌了。
李廷看过他变脸,她手里的茶杯都吓得滑落了,然后洒得浑身都是,烫得她一只手都红了一大片。
南宫雀看得出她的神色变化,他这才意识到,他之前的行为,在她心里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他想说抱歉,却只能叫来宫人,帮她上药。
李廷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没有怪罪南宫雀,可南宫雀却似乎很在意,嘱咐她好好休息,就主动离开了这座河上的殿宇。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座殿宇明明建在河上,大冬天的倒不觉得冷。李廷闲来无事,摸了摸墙体,才发现里头埋了火线,人贴上去极其暖和。
她叫来宫人问:“这墙里头埋了火线吗?”
“是的,殿下,宫主前一段时间游历江湖,好不容易找到些玉石火线。听宫主说,这种玉石火线,不仅冬暖,夏还凉。而且是死物,不会走水。宫主命人全都砌进这间殿宇的墙中,就想着哪天殿下来住,叫殿下住得舒心些。”
李廷知道这丫头偏袒她家宫主,故意在她面前说好听的,她不由质疑:“你可少框我,就当初他那么整我,我还来才怪!”
“可殿下现在不是来了么?”丫头笑呵呵地问。
“……”
李廷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机灵。
“对了,我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一菲,殿下以后可以这么叫我。”她一边跟李廷说话,一边弯腰帮李廷收拾床铺。
李廷瞧她铺好几层被褥,就怕李廷晚上受凉,李廷不由想逗逗她,“我可没说我要留宿哦!”
一菲这小丫头依旧笑呵呵的,“殿下不留宿也没关系,先备着嘛,防止殿下要用。”
李廷上次被绑来的这里,心境与今日不同,自然没办法客观地看凌花宫的人。如今瞧一菲并没有跟她讲很多礼数,还很贴心地把事情办了,她多多少少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