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下午的音乐会,倾城真心想要感谢乔景辰,她对音乐的鉴赏能力不高,古典音乐也只是略有涉猎,还得多亏她以前学琴的时候会弹些古典乐。
下午的那场音乐会,她无法用专业的点评,只觉得舒缓悦耳,让她一下午都享受其中。
她简单地说:“耳朵听起来很舒服,引人入胜。”
听倾城说得这么好,雪意有点羡慕了,心里嘀咕着她哥的不是,怎么也不顺便给她一张票,重色轻妹。
聊多了一会,到时间该回去了。
虽然不舍,但冬冬明天还要上学,需要早点回去洗澡睡觉。
到了不得不走的时间,乔景辰看着倾城说:“冬冬不能在外面待太晚,我们要回家了。”
倾城先站了起来,“好,我送你们。”
走到门口站定,冬冬朝倾城挥了挥手,“姐姐,再见。”又朝酒酒挥了挥,见它过来,又在它的头上拍了拍,“酒酒,拜拜。”
倾城微笑着跟冬冬说:“冬冬,再见。”
见着倾城对冬冬笑得温柔的样子,乔景辰忽然发现,她好像没对自己笑过,那种发自心底的笑。
想到这层,他心里有些吃味,滋味不太好。
这时雪意也跟倾城说再见,然后又凑近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自己说完就在那乐呵呵地笑着,倾城则神色有些异样,很快低了下头,乔景辰猜不太准雪意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雪意牵起冬冬的手,低头对他说:“冬冬,我们去外面等你爸爸。”
冬冬很乖,抬眼看了眼他爸爸和倾城,软糯说了声好。
“哥,我们到楼下等你。”
对于雪意的行为,倾城虽无奈但又说不了她什么。
雪意带着冬冬先下楼后,倾城不自在地先开口,“乔医生,再见。”
乔景辰睨着她的眉眼,“我跟你说过的,不是在医院,不用叫我乔医生。”
倾城一时忘了,又改口道:“不好意思,乔先生。”
乔景辰不太满意,带着轻哄的语气,“不能叫我名字吗?”
倾城不知该如何应答时通常都习惯以沉默应对。
她想了想,下定决心要说些什么,刚张口,乔景辰抢先她一步,“不叫我名字没关系。”
“以后再改。”
倾城动了动,但乔景辰依旧没给她机会说话,“我先回去了,拜拜。”
随之他话落下的,还有他的手,倾城感觉到头上有一只手在轻抚着她的发顶。
动作轻得似乎很克制。
倾城的心不由得一软,眼眸微抬,眼里闪着柔软的微光,情意也无处可藏。
他好像很遥远,但她又触手可及。
似良久,她敛下眸,轻声说:“拜拜。”
乔景辰嘴角弧度上扬,笑了笑,温润如玉,“不要躲着我。”
人走后,倾城关上门,恍惚缓慢走回客厅。
七夕前两天,雪意把新歌的词曲送到倾城家,为了方便倾城,雪意还专门把歌词换成了盲文。
第一天倾城是在家练习,把歌词记了下来,第二天,她去鸾音阁的练歌房练歌。
鸾音阁有一个工作室,位于市中心,工作室除了有办公的地方,还有专门供歌手练歌的练歌房,不过只有两间,如果要用,需要提前预约才行。
雪意一个星期前就预约了今天的,因为还有别的歌手,资源紧张,她预约不了一整天,只预约了早上半天的时间。
于是早早的,雪意就到倾城家来接她去练歌房。
到了工作室,雪意跟人打过招呼后,直接带倾城到练歌房去。
她预约的是那间大的练歌房,两人快要走到练歌房的门口,雪意抬头看到前方有个人,她定眼一看,看见了“冤家”。
她靠近倾城小声说:“倾城,等会你不要说话,我来说就好。”
倾城看不到人,疑惑嗯了声。
雪意没解释,见人过来了,只说:“人来了。”
“倾城,雪意,你们来了,刚好我有点事想要找你们。”说话的人也是鸾音阁的歌手之一,叫慧橙,人长得挺漂亮甜美的,但就是阴阳怪气的。
雪意一开始见她,就被她的长相给欺骗了,以为她很好相处,但后来接触了几次后,她就不敢恭维了。
说她是冤家,也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