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忙着招待远来的客人,没工夫指导人学习,所以年轻的皇帝只来得及和那位铃兰姑娘打个招呼,便被霍筠澜派人送回宫去了。
坐在回宫的马车里,钟承瑜怎么想怎么生气。
她没想到霍筠澜竟是那样重色轻学生的人,从前恨不得天天凑在她身边,让她用龙气帮自己挡灾。如今眼见自己霉运好起来了,就嫌弃自己碍事把她一脚踢开!
忍着心中难言的酸涩,钟承瑜一回宫,就去寻了叶长生。
喜好素色衣服的青年今日换了身青竹长衫,坐在钟承瑜身旁的时候,脊背挺得跟竹子一样,让人见了就想感叹一声对方的好气质。
“阿瑜怎么今日有空来这儿,不是说要去摄政王殿下那儿学习吗?”“学习”这个词儿,还是他从钟承瑜那里学来的。
钟承瑜一口饮下他倒的茶,满脸的郁闷:“别提了,今日乌仑部族的使臣入京,有为名为铃兰的姑娘和摄政王很是熟稔,他正忙着招待人家姑娘呢,哪里顾得上我啊!”
叶长生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虽然不懂这个皇帝为何对一个抢了自己参政权力的臣子这么上心,不过他还是宽慰道:“或许两人是老友,所以摄政王才想和那位姑娘叙叙旧,他大约是觉得陛下在一旁坐着,会有些不自在吧。”
“就像我与阿瑜在一起说话,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