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好眠时,沈家南院的一间屋子仍旧亮着灯。 昏黄的光映着女子梨花带雨的脸,楚楚动人,她一袭白衣,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却是满面愁苦。 女子缓步走向房梁下,踩着绣凳,扬起手中白绫,她咬紧下唇,用力将那白绫打了死结。 这般去了,父亲便不会再逼迫自己了吧。 她已经留了书信,请求父亲不要为难表哥,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既然不能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