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自家大宝的视线,黎雪霏脑中一闪而过的却是那个话少的靳冷睿。
想起今天的事,她忍不住轻捏了下怀中小小明的脸蛋:“小小明要是害怕,就跟妈咪一起睡。”
黎柯涵无奈:“妈咪,要不然你就待在家里照顾弟弟,我可以出去赚钱,我能养得活你跟弟弟。”
说话的口吻莫名熟悉,就好像那个腹黑的冷面男人此时站在跟前一般。
黎雪霏赶紧摇了摇头,这是被黑粉们嘲晕了不成,脑袋里净是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清贵的面上弯出一抹笑,她转而打趣着:“你们两个这是把我当成娇气包子了不成。”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那也都是从前,总是站在云端的公主,难免也会摔落。
现在的黎雪霏不能有丝毫的懈怠,在事业这条道路上,必须要站稳脚跟。
“妈咪,爹地今天怎么没送你回来?昨天他还给我买了套最新款的玩具赛车,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他呢。”
靳一泽?这三个字轻轻触动着黎雪霏心底某个地方,细细回想起来,她待他好像太过冷淡了些。
不是他今天晚上没来,而是她早在院子门外就把人给甩开了。
想到这,她转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谢谢。
吃了闭门羹回到家中后,靳一泽别提有多郁闷了,一瓶洋酒刚开了盖,手机就叮咚了声。
谢谢。
“我的小仙女主动给我发信息了啊!!”
揣着激动难耐的兴奋,靳一泽手抖的回了几个字:不客气。
拍戏最怕的就是酷暑跟严寒,现代剧好歹还能穿清凉一点,奈何《两世花开》是个大型古装剧,从头饰到服饰都是服装组跟国宝级别的老一辈艺术家经过五个月准备出来的。
制作精良,名牌导演,剧本又是热门小说改编,上次只是一个定妆照就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由于场地受限,化妆间只有一个,黎雪霏跟黎曼惠也就冤家路窄的碰到了一起。
三个化妆师兼造型师围在女主角黎曼惠身旁,还有好几个试图巴结她的十八线,说一句就捧一句,反应灵敏程度比说相声的都好。
安溪儿拿着剧本在旁边讲戏,进组前一天黎雪霏就认真的跟她表明过这次的坚决,惹得她这个经纪人比她还要紧张。
“雪霏,你看这句,这句的感情应该是稍稍冷淡一些,还有这里......”
化妆师笑了声:“我还是第一次见有经纪人比演员本身还要紧张的,到底是谁拍戏。”
“哎呀,咱们雪霏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可不就得重视些。”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原先藏在心底的紧张也不由驱散了些。
第一次拍大制作的古装玄幻剧,黎雪霏硬是熬了几天夜,补了好几部火热的影视剧,还悄悄学习了演技。
“乌鸦总归是乌鸦,想要学凤凰在梧桐树上栖息?只怕没有容身之处。”黎曼惠意有所指的瞥向镜子里的某人,轻蔑至极。
黎雪霏不以为意的笑了声,同样看着镜子里那个“搔首弄姿”个不停的人:“天下梧桐之多,凤凰能有几只?怕是还没找到梧桐树,就先把自己给累死了。”
刻意被咬重的“累”字,指的可不就是一直对着镜子抬手,扶额、摸脖子的某女主么。
一旁的十八线像是没听到一般,对着黎曼惠就是一阵夸捧。
“曼惠姐,你这不是前段时间那chanl的最新款么!听说这套首饰价值近八位数!我只在杂志上看过呢。”
“哎呀,你能跟曼惠前辈比吗,她可是影视圈未来的顶梁柱,身家肯定跟我们不同。”
被围在人堆里的黎曼惠左一句右一句的听着追捧,整个人都开始飘飘然起来了。
那张暗藏恶毒的面孔娇羞一笑,故作柔情:“这是子凡送我的,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经常会制造惊喜给我,这首饰算不上什么。”
“曼惠姐你就好了,人长的这么漂亮,家世又好,男朋友又支持你。”
安溪儿看向眸光平静的黎雪霏,随之对着不断充斥着耳朵的那些无形炫耀嗤之以鼻:“今天能戴在自个身上,明天就能戴在别人身上。”
风水轮流转,小三总是被小三打败,等着看好戏就是。
黎曼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毒,假惺惺的取下腕上价值不菲的手链,回头笑意盈盈的道:“姐姐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