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弦缩在床上,侧着身子,屏住呼吸听付流年是睡着了还是没睡呢。听了半没听出来什么,声叫了一句:“付流年?”
“干什么?”付流年没好气,累了一还不能好好睡觉?
顾弦见人没睡,平静的:“我没有告诉宋潘我结婚了,是因为我们终有一会离婚,宋潘是我哥哥,他会担心的。”
宋潘是她哥哥?付流年不知道顾弦何时又蹦出来一个哥哥,但是她对他解释完,心里松了一口气是为了什么,因为那句只是哥哥吗?
付流年嘴上:“你用不着和我解释什么。”
顾弦继续:“我不是一个不检点的女人,除了宋潘没有任何一个男性朋友,我有电梯恐惧症,不敢下楼,怎么可能和别的男人有接触。”
她只是想好好解释,不想付流年再继续误会她。
付流年没有话,却翻了一个身,表示自己还没有睡着。
顾弦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笑弯了眼,:“付流年,半个月以后你就解脱了,真好。”
付流年听着顾弦这话,语气酸酸的,解脱了吗!的确真好。
顾弦:“你还记得你的那个紫玉梅花吊坠吗?”
付流年想不起来有什么紫玉梅花吊坠,之前顾弦完还给他,但是没有机会,他也没有想起。
“你是不是一直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