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婆,你这眼睛咋了?哭啥!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整死他!”王大憨脑门青筋直跳到!
“没有的事儿!刚才沙子眯眼睛了!拿手『揉』的!爹,回来了?赶紧上炕,我这就去炒菜!”
“大莲子,别整那么多!挺累的!”王长顺笑道。
“不累!你们爷俩才累呢!我这闲的够呛!酒都烫好了!就等着你们爷俩了!”
“好好好!”王长顺坐在炕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眼看着儿子媳『妇』日子过起来了,也算对得起死去的老伴了!
“爹!尝尝这酒!晓飞孝敬您的!说是一千多一瓶呢?叫什么茅台?”
“呦!这孩子真有心!没白疼他!咱也尝尝大侄子买的好酒!”王长顺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