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怀令着侍女端茶水点心来时见她哭的厉害,便又命小丫头们折回去打了盆水来。
将东西放下之后,她领着其余人都退了出去,仅留下爷孙二人在院内叙旧。
午膳的时候,叶鹤是在这用的,祁玄渊也赶回来了。
祁玄渊对这个未来的爷丈人可谓是十分恭敬,有问必答,态度诚恳,一顿饭下来都始终是面带笑意,还不停的主动替老爷子斟酒,哄得老爷子对他满意的不行。
“玄渊啊,以前虽说我也在你府上做过事,但你你可从未如此殷勤过,今日是......”叶鹤拖着长音,调转视线看向自己的低头吃饭孙女,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我老头子是沾了孙女的光啊。”
“哈哈哈,叶先生说笑了,我是对浅浅有意,但对叶先生好,我也是发自内心的,并不存在什么连带关系。”祁玄渊干笑着打着圆场。
叶鹤抚了抚白色的胡须,干瘪的眼中泛出精光,显然是一脸的不信,“行了,孙女托你照顾老头子也放心。”
祁玄渊在桌下抓住了叶浅的小手,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看吧,爷爷都认同我了,浅浅什么时候才能松口?”
叶浅眼黯,睫毛颤抖两下,依旧低头不语。
若不是今日爷爷回来,说实在她都不知道,祁玄渊这么一个位高权重的大男人会这么幽默风趣,逗得爷爷屡屡哈哈大笑。
一顿饭就在两人爽朗的笑意中结束了,饭后祁玄渊与叶鹤有要事商议就先回了明嵩院。
也不知两人在聊些什么,到了傍晚都不见他们人影,晚膳也是叶浅独自一人解决了。
晚上睡觉前他还是没有来,叶浅就有些气恼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知道她明日要走了,他还不来看看她,或许对他对自己也没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