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玄渊接过缰绳利落的翻身上马,驾着马前行几步,头回头望了一眼那莽莽密林的世桃山,目光带着无限的缱绻与眷恋。
这目光像是在做诀别,又似带着一抹坚定。
鹿氏兄弟还没分辨出来这目光到底何为,祁玄渊就已将头调转过去,修长的双腿用力一夹马腹,嘴中低喝一声,马儿便飞快奔驰起来。
“快跟上,还发什么楞。”鹿严拍了拍鹿真的脑袋,也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一回到城中,祁玄渊便飞快往宫中藏书库奔去,急切的翻阅着一本又一本的古籍,书本被翻得极乱,吓得守在门外的宫人大气不敢出,还以为里面的阎罗王在发什么脾气,跑藏书库里来摔东西。
他一待就是十几日,饭菜每日由宫人送至门口,谁人都不许入内打扰,就连朝堂事务也暂时搁置一旁。
太皇太后多次在门外劝说无果,也就随他去了,只嘱咐着宫人好好伺候着。她也知道他本就无心朝堂之事,否则当初也不会将皇位让与小卿了。
这两年来他因着一份对祁国江上的责任事事躬亲,将一切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举国上下国泰民安,这背后是他毫无抱怨的日夜辛劳。累得筋疲力尽的时候也要抽空去一趟世桃山,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