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摇了摇头,许久才渐渐冷静下来,再睁开眼睛,眸光泛着岑岑的冷光,“那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唯一的一个孩子,就那么没了!”
唯微听了难受,浑身不舒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呼吸有点困难。
舒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才好受了一点,看着唯微轻飘飘的出声,“我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却怎么也救不回我的孩子。”
快要足月的孩子,模样已经长开,和生下来的孩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那种痛,失去过小龙眼一次的她,最能体会不过!
难怪舒老师那么恨傅琴,换成她,也会恨,恨不得撕了傅琴。
原本不能释怀的事,突然释怀了。
因为她是傅琴的女儿,舒老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