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旖旎的情绪随着这声响瞬间被抽回,颜翊的头疼感比之前更重了些,他没有理会眼前这个男人的话,只是重新拾起自己刚才掐在指间的烟,慢条斯理地吸完,然后碾压在烟灰缸里,一言不发的模样,让站着的女人有些讪然,轻声跟身边的男人耳语了几句,女人便离开了。 童柏延摇了摇头,在他身边坐下,独自喝了一口手里的酒,声音染了七分醉意,“阿翊,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