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很有重点,原因和计划,她都一次性表达清楚,不准备浪费彼此的时间。 颜翊沉默了下,手指握着叉子松了松,嘴角微勾:“嗯,让司机送你,别太晚,注意安全。” 他也没有觉得女人这脚伤需要一直待在家里,只要她不再加重她的脚伤。 谈话的时间没有维持多久,大概问了中午吃了什么之类的,两人过了没一会儿就结束了通话。 童柏延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眼皮抬都没抬,淡淡问:“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