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你这事跟我哥商量过了?”金九香是真不放心,这么看司徒友这样子,好像和金九遇已经商量好了,为什么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呢。
事实上,金九香才对了,这就是金九遇和司徒友商量好的。
不过,是金九遇自己上门找到司徒友。
想到当时金九遇上门找自己的情形,司徒友脸有些黑,这个金九遇,若不是看他有用,但凭他玷污了离离,就该弄死他。这该死的金九遇,也不知道给离离灌了什么药,让离离一口咬定是自己玷污了他,一个女人玷污一个大男人?荒唐!
“嗯,商量过了,这是你哥自己决定的。”
金九香心里还是觉得很黄,总觉得有时候不对劲。
司徒友看金九香一脸担忧,安慰到,“你哥一心想娶离离,他主动来向我请求,我不好拒绝他。”
“什么?他要娶离离?”金九香原本是懵的话,现在完全就是死机了,前几日自己代司徒离离问话时,金九遇还说自己有分寸,怎么才几天,就决定要娶人家了?里面不会是有什么隐情吧。
“你哥亲自向往开口的,这两人,他应该会告知你。”提到金九银行,司徒友心里也是一肚子火,虽然那混账跟金九香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是却是半分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