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察觉到柳映容的复杂心绪,现在听到有线索,立即就要动身去找相应线索。
严祁廉住处离柳府并不遥远,找到他,就能问清许多事情。
此时,被赶出府的林七巧几人又聚在一起,商议着怎样对付宁可他们。
“那个贱蹄子,仗着自己是个什么破郡主,居然把我们扔出来了。”
一提起这件事,林七巧还是满心不忿。
扔出来之后,还拿走了他们所有钱,这让他们怎么活。
“宁可和沈长澜都不重要。”大伯父慢悠悠开口,重点还在柳映容身上。
沈长澜能帮柳映容一时,难不成还能够帮助柳映容一世吗,只要控制了柳映容,他们还不是想要什么有什么。
“柳映容,她也不是个好拿捏的。”
平日里看起来文文弱弱,居然敢一个人跑那么远去找沈长澜。
大伯父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无妨,我有办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把柳映容嫁出去,到时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家产都是柳映容夫婿的。
多年前,柳太傅酒后失言,提过要把柳映容嫁给族中一个子侄。
本来都要定亲了,不知道柳太傅打听到了什么,在定亲前一晚推掉了这门亲事。
那家人不甘心,这么多年还留着当年的婚书。
“这个主意好。”林七巧和其他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柳映容要嫁的林长言是个酒鬼,好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