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澜初来乍到,便被庄头们围在里面。
有个看着比其他庄头年长许多,一看便是管事的的人走近沈长澜,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这位便是贺澜贺公子吧。”
沈长澜穿着青衫,略微颔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其他人忍不住在心底暗自腹诽,不过也是一个靠裙带关系混上来的,装什么清高。
“此次长公主殿下派贺公子来查赋税,不知贺公子有何吩咐?”那个庄头又开口打探道。
沈长澜自然看出他们的意思,慢慢分开人群向前走,打量着附近田里的泥土。
“我没什么吩咐的,这也是我第一次做这些事。”他一边走,一边心里大致有了数。
这里的土地十分富饶,泥土泛着深黑色,这里的庄稼产量若是没有遇到天灾人祸绝对不可能少到哪里去。
有了这个作为判断,他也能查探出这里的人有没有欺瞒自己。
其他人还不知道沈长澜的手段,真的以为他是个只会读书,来这里混日子的年轻人,几乎都松了一口气。
混日子没什么,只要他们威逼利诱一下,总能够让这个年轻人乖乖服软,知道什么是该做,什么是不该做的。
两方人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和气,实则心里都有着自己的算计。
庄头们把沈长澜迎到庄子里,这里是长公主平日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