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言忽的愣住。 从来没有人这般同她讲过。 反正以前,她高兴了就赏,不高兴就罚。 至于交朋友? 她以为那些整日围在她身后夸赞的王公大臣家小姐就是朋友。 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她晓得赏越多,那些所谓的‘朋友’们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