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南城。
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颗星辰,阴冷的北风狂暴地吹拂着朝歌城,三三两两的小贩售卖着面饼,米汤,冒着白色的热气,长街的空气中洋溢着食物的香气。行人们有的把手放进口袋,有的把手放在袖子里,还有的人不停地打哆嗦,长街清冷,此时天还未亮,太阳没有升起来,天地间满是寒气。
张小怂瑟缩着出现在长街的街角,怀中抱着伤痕累累的金瓜锤,披头散发,头发上挂着一溜溜冰茬,金色的袍袖遍布爪痕,左臂一道触目惊心的刀伤,鲜血已经凝固,结成了黑紫色的痂。
小贩们敬畏地看着他,对着他的伤口指指点点,张小怂恍如不知,瑟缩着向自己的宅子走去。
“冻梨嘞,好吃的冰冻梨。”
“两贝币一斤的冰冻梨。”
张小怂愣住了,想起曾经的娘子,现在的‘徒儿’苏妲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