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疼痛难忍,骨头像活生生的被人掰断了。
“噗——”鲜红的血溢出唇边,江佩娆死死咬着唇,哪怕嘴皮咬破,她也依旧面不改色,那淡然的模样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任谁都不会想到,她刚把一把刀从骨头里拔了出来。
铿锵一声响。
军刀跌落在地,才惊醒了诧异的众人,回过神来。
厉绝痕双眸幽深,定定望着江佩娆,寒凉的眼阴沉沉,他不置一词,周身的杀意却暴涨得更旺盛。
“狠心的女人!”北堂黎饶有兴味地挑眉,眸光深邃,道:“真真是不怕死。”
这般压抑肃杀的气氛下,只有这个男人敢开口讲话。
“北堂主,好久不见。”江佩娆看向了北堂黎。
“诶!我说,你能不能长点儿心?!怎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