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延卿站在门口,一脸冷冰冰的,活脱一煞神。
江佩娆蹙了眉:“你来干嘛?”
帝延卿不快:“什么叫我来干嘛?死女人,到底有没有良心,我这是看你死了没,听说你遇袭了?”
“事情传得真快。”江佩娆撇了撇嘴:“帝少都晓得了。”
“看来你没事?”帝延卿脸色不好。
江佩娆反应平淡:“难不成你希望我有事?”
帝延卿:“·····”
“你这女人果然没心没肺!”他恶狠狠地道:“杀手没把你杀了,真是一件让人觉得遗憾的事!”
江佩娆笑笑:“帝少没听过一句话吗,叫祸害遗千年!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在你前头。”
什么叫嘴损,诅咒别人的同时,不忘诅咒自己一把。
帝延卿额角青筋直冒,他深吸了口气,没忘记今天来的目的,他便道:“这几天你跑哪去了?”
“你又去哪了?”江佩娆反问,这几天帝延卿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嘛?搞得个特务似的,在他们国家偷鸡摸狗,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佩娆对此好奇,可她却不敢表露出来。
已经死过一次了,她晓得有些人的秘密,绝对不能知道。
所以她这话只是随口一问,没指望帝延卿回答。
帝延卿翘着唇,却是幽幽的笑道:“哟,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成你对我的关心吗?”
“少犯贱。”江佩娆摆了摆手:“没人乐得关心你,我只是礼尚往来。”言下之意,你打听我的事,那我就打听你的事,至于你去做了什么,我没兴趣晓得。
帝延卿表情僵了,他冷哼道:“没情趣的女人!调情都不会!”
“帝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