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存在的事实,我说不得了么?”江佩娆笑了笑,道:“你自己的事情还没处理好,便来管我的事,真是闲的无聊。”
“是是是,我闲的无聊。”厉绝痕听了直点头,掐住江佩娆滑腻的脸蛋,道:“你就是吃定了我在乎你,才敢这般与我讲话。”
江佩娆不置可否。
她就是吃定了厉绝痕在乎她,才敢这种态度对厉绝痕,否则,换作以前,谁敢挑衅这个男人。
她便道:“你变了。”
“约瑟夫也讲我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厉绝痕道:“人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便有了弱点。”
“你想说自己的弱点是我吗?”江佩娆直言:“我可没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