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信你这种拙劣的谎言?”帝延卿挑着眉,不屑道:“你来探望嘉恒,指不定你心里巴不得他早点死。”
“帝少!”
江佩娆讶异,“你竟然在心里把我想的这么恶毒?我好心好意来探望嘉恒少爷,不领情就算了,没必要污蔑我吧,我干嘛巴不得他早死,我和他有仇吗?”
女人娇软无害,面上纯良又无辜,长长的睫毛轻扇,因为过于气愤而瞪大的眼珠子,黑黝黝晶亮晶亮的,似悄然蒙上了一层看不透的雾气……感到委屈。
帝延卿皱了皱眉。
“嘉恒状态不好,医生说,很难醒过来。”
“我祝他早日康复。”
帝延卿:“……”
他扭过头,有些别扭的出声:“你真是来看他的?”
“嗯嗯。”
江佩娆生怕帝延卿不信,忙将手上的花篮递到了帝延卿手上,道:“我送他的礼物,祝他早日康复。”
帝延卿:“……”
又是这句话。
都半死不活了。
还早日康复。
他怀疑江佩娆存粹就是来气他的。
帝延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瞧了瞧手中的花篮,他道:“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假好心。”
江佩娆耸耸肩:“我本来就是假好心。”
帝延卿:“……”
“噗——”
他要吐血了。
江佩娆又笑了,道:“不介意说说你弟弟的情况吧,我好安排时间来参加他的葬礼,你知道的,平常时间我很忙。”
帝延卿:“……”
他不光是要吐血,简直想掐死面前这个女人。
他狠狠道:“江佩娆!”
“开个玩笑。”江佩娆扬唇一笑。
帝延卿脸黑得不要不要的。
他扔掉手中的花篮,声音粗噶:“没让你来,你就别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