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甄茵拿帕子掩住嘴吃吃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道,“妹妹这房里除了妹妹自己还能有什么人,姐姐可是觉得妹妹招待不周了。”
“不曾觉得妹妹招待的不好,”顾韶顺着甄茵的手走到一个位置上坐下,“只是记得你刚回来那天不是收了一个贴身侍女吗?”
“是那个唤作阿兰的侍女吗?妹妹嫌她做事不太利落,就贬去做粗使丫鬟的工作了。怎么,姐姐对我这个侍女很感兴趣吗?”甄茵提到“阿兰”的名字语气轻缓依旧,仿佛阿兰对于她来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侍女。
“也不是,只是随口问问罢了。”顾韶笑了笑又抿了口茶水,“妹妹房里的茶水可真香。”
“倒不如姐姐房里的御赐铁观音,不过是祖母从库里随意拨的一些茶叶罢了。如果姐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