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锐嫁到程家的第二天,天空还是阴阴沉沉地下着大雨。
辛锐听着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地拍打在窗沿边上,她睁开眼睛,感觉全身都提不起力气。
尤其是脑袋,昏昏沉沉地,太阳穴痛的不得了。
辛锐从床上坐起来,屋子紧靠窗边透进来的一点光照着。
辛锐刚坐起来不久,就接二连三打了几个喷嚏。
“完了,感冒了。”
她揉揉太阳穴,听着外边的雨声,屋子外的动静听不到,但是她也不想起床。
于是,她又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觉。
这一次,辛锐没有睡很久,躺了一会儿,觉得不放心,便穿好衣服起床了。
出了房门,只听见雨声,程也不见踪影。
辛锐朝他房间看了一眼,门紧紧的关着,没动静。
不知道起没起床。
她也没多想,走进厨房,一阵风吹来,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整个人愈发觉得不舒坦。
肯定是昨天睡觉的时候,头发没有吹干,顶着一头湿哒哒的头发睡觉,所以着凉感冒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倒霉的事情接二连三就来了。”
辛锐叹了一口气,赶紧洗漱以后,望着厨房,独自愣了好久。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嘛,思来想去,还是要做饭,还是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生了火。
她还是决定给自己下个鸡蛋面得了。
辛锐煮面的过程中,心里一直哀嚎着:我的美团,我的饿了么,我的外卖小哥,我想回去啊。
纵使喊了再多遍,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自己下面。
生了一会儿的火,锅里的水开始翻滚冒泡。
辛锐正要把一个人的面下到锅里去的时候,听见房间门嘎吱一声传出来,眼睛半睁开,仿佛还没睡醒的男人凑近,声音沙哑地说道:
“做什么呢?”
辛锐看着他的样子,闷闷说道:“下面。”
“就这么点,够吃吗?”
程也这会儿清醒了点,瞅一眼辛锐要煮的面,暗示了她,见她又没反应,索性挑明了说:
“辛锐,吃人的最短,听懂没?你看着办吧,不然,后果自负。”
程也说完,拍拍手直接进了浴房。
留下很是无语的辛锐。
他起的晚就算了,还要一个病号给他准备早餐,他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了是不是?
辛锐看着他的背影,差点想一锅铲过去,但是为了长久之计,只能乖乖的加了点面条,煮够两人的分量。
程也洗漱完以后,走进屋子,瞥见辛锐的面前放了两碗面。
面极为清淡,一颗蛋,两根清白,清汤寡水的,跟和尚庙里吃的一样。
程也长腿迈过来坐下,挑了挑碗里的面食,“你要当尼姑,还是我要做和尚?你想饿死我,还是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辛锐抬起脸,看着他挑三拣四的样子,压着自己想发火的冲动,无语道:
“厨房里就只有这点东西能吃,我能怎么办?”
就这么点东西?
程也看了一眼碗面,坐了一会儿,转身走进房间,没一会儿又走出来,啪一声丢下一袋东西。
辛锐迷茫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