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 / 1)

辛锐拿过来,袋子挺沉的,她打开看看,也分不清这是多少钱,可以买多少东西?

“你把钱给我干嘛。”

不怕她卷着他的钱跑路吗?

程也听了辛锐的话,不禁狐疑抬起头,眼神锐利直接。

辛锐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赶紧转了眼神,避开他的视线。

“我平时忙,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的,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我没那个心思管,就看你了。这银子你暂时花着,需要置办什么东西,要是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程也说完,又吃了一大口面条,滋啦一声,仿佛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样,让人胃口大开。

辛锐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做的面条也没这么好吃吧。

“对了,明天你不是要回门吗?去你们家总归要带点礼物回去,你今天出去看看,需要买什么东西的,就买点。”

回门?

辛锐愣了一下,脑子里回荡起辛家父子变态的模样,让她顿时想要逃离,根本就不想回去那个地方。

可是,她在这个时代的母亲和弟弟还在那儿。

那个可怜的女人。

辛锐还在想着东西的时候,程也已经放下筷子,擦了下嘴巴,带上东西便急匆匆出门了。

留下一个空碗和辛锐。

辛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一种怪异的感觉萌生。

她怎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家庭主妇一样,天亮了,给丈夫准备早餐,丈夫出去工作了,她就去买菜准备晚餐。

难道不是吗?

家庭主妇?

辛锐想到这里,猛的摇摇头:

“要我去做家庭主妇,别做梦了。待在二十一世纪都不可能做家庭主妇,在这里,也不可能。”

天天憋在家里重复这一些东西,不得把自己给逼疯了?

辛锐低下头,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条,吃着吃着,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向程也留下的一袋银子。

要是她拿着这一袋银子出去租一辆马车远走高飞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再也不用忍受这种非人的对待了呢?

离开?

辛锐一想到这里,赶紧大口吃完面,打包一两件衣服偷偷藏着,卷上银子,一边走,一边问路,中途,碰上要去集市的同村人。

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坐在驴车上,旁边坐着他的孙子,啃着一根快要跟他的手臂一样粗的一小节玉米。

听他说,去集市走路的话,恐怕要走上半个钟左右,辛锐想都没有想,坐上老头儿的驴车后边,跟一堆的稻草缩在一块儿,又扎又痒。

但是为了能离开,这点问题都不是事。

辛锐坐在驴车的后边,看着渐行渐远的小山村和逐渐消失的烟囱和炊烟。

她真的可以离开吗?

辛锐掀被子起床,走出房间后,瞥见林绣娘端着一锅还冒着热气的粥走进屋子,大概是锅比较烫手。林绣娘放下锅以后,两只手赶紧捂向耳垂。

“你怎么这么能睡呢,衣服我帮你洗了,你赶紧去洗洗,待会儿出来吃东西。睡这么多,也不怕饿了自个儿。”

辛锐在状况外,早上醒来,还未清醒前,一句话也不想说。她走到井边打了一盆水开始梳洗,梳洗时,看见墙下了一块儿空地杂草被拔掉了,地也被翻新了过了,衣服整整齐齐地晾在竹竿上,风一吹来,轻轻地晃了一下,都快要干了一样。

辛锐看着林绣娘不修边幅的样子,但却把家里的活儿都做完了。

她看着这个女人忙碌的身影,还真不知道停下来,不干活就浑身痒得很吗?

辛锐从这个女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些二十一世纪的女人的影子,尤其是在她老妈的身上,每天下班回到家里,看见家里乱糟糟的时候,也还是不忘把屋子收拾干净了才能够去厨房炒菜。

秦青青挽着赵行的手,挺着自己的肚子,高高兴兴往馆子走去。

走在身后的程也和辛锐,各怀心思。

“你们夫妇两干嘛呢,早晚都得见,大庭广众之下就别腻歪,赶紧点。”

赵行一直没见程也和他媳妇跟上来,回过头着急说道,恰好撞上程也搂住辛锐的肩膀。

“程也,你放开我!”辛锐怒道。

“安分点!”程也瞪一眼辛锐,再微微颔首,对着赵行笑道:

“急什么,不就几步路,饿不到你媳妇肚子里的那位。”

“行了,人家新婚夫妇,你就别叫人着急嘛,让他们好好腻歪。”

秦青青浅浅一笑,再次挽上赵行的手。

辛锐看完事,伸手抓程也的胳膊。

“你放不放开,咱们说好了的,你不怕天打雷劈吗?”

“……”

“你再不放手我就咬了!”

程也压根没搭理辛锐,赵行这会又回头看了一眼,程也抿唇一笑,赵行无奈摇头,再没有留意身后的两人。

程也面无表情松开手,辛锐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有病吧你!”

程也整整袖子,大摇大摆往前走。

辛锐看着他傲慢的背影,气的一肚子火气,恨不得转身就走,离他远远的。

但是现在,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辛锐,忍一时,海阔天空!”

辛锐学着程也的样子,擦擦手,怕弄脏了自己,这才追上他的步伐。

赵行带着秦青青到了一处名为春风居的馆子,环境很是雅致和清幽,跟街上熙熙攘攘的氛围几乎相反。

辛锐坐在程也的身边,看着赵行对秦青青体贴入微,不忍直视。

程也和赵行两人点了四个菜,店小二应了一声好咧。

点完菜以后,四个人面面相对,气氛有点尴尬。

可能另外三人没感觉,但辛锐是真的尴尬,因为秦青青一直盯着她看,总有一些不详的预感。

果然,不出辛锐所料。

“辛妹妹,你可真幸运。你知不知道,在咱们这里,有好多的姑娘都看上了你们家夫君,都眼巴巴地叫着家里人上门求亲。没想到,最后竟然是你们两个素未谋面的人成全了这一对好姻缘,果然,缘分一事,还得看命。”

秦青青淡淡地笑道,像是认真,又像是在调侃。

辛锐没了毯子那一刹那,身子哆嗦了一阵,忽而又让她堕入一个温暖的环境中,舒适的蹦了两下,跟着又像是进入了一处温室里,身上软软的,周围暖暖的,让她更忍不住要嗜睡起来。

程也站在床边上看着睡梦中的辛锐,下意识地裹紧被子,埋头继续嗜睡。他看着看着她,觉得这个画面很是有趣,又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看着她的从一开始的躁动不安,渐渐地归于平静。

就像是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儿,慢慢地变得乖巧。

辛锐朝着床边侧睡,脸颊上盖着几缕发丝,恰好挡住她的眉宇间和鼻翼。程也看着她此番模样,觉得她应当睡的不舒服,伸出手来替她撩开了发丝,撩开以后,视线不经意瞥见她的泛红的嘴角。

这一刹那,他顿时回想起在赵行家的那一个下午。

他被醉醺醺的她压在花海中,她伏在他的上方,轻轻地呼着气。他隔着朦胧的锦帕,瞧见她脸色微红,神智不清,但稀里糊涂又有些调皮的模样,让他印象深刻。待她突如其来的靠近自己时,乃至不顾两人的关系碰到时,程也敢以性命担保,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刻的感觉。

想到这里,程也的嘴角微微勾起,望着辛锐的脸颊,眼眸渐渐暗了几分,手情不自禁地伸向她。

这时,外边传来一阵声响,睡梦中的辛锐翻了个身,程也也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样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门外的声响一下把程也拉回到现实中,程也恢复成一贯冷淡的神色,穿戴好衣服走出去。

林绣娘看见程也打开房门,紧张起来:“我刚才不小心撞到了这桌子,吵到你们了吗?”

“没事,她还睡着,没被吵醒。你怎么不多睡一点,起这么早干什么?”程也看着林绣娘憔悴的脸色,实在看不过去。这人不知道操劳了多少的事情,才四十多的年纪就把自己的头发熬白了一大半,那个辛大锤倒是年轻焕发的像个小子一样。

“我习惯了,早上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林绣娘摸摸自己的手,待在别人的家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

程也看出了她的端倪,说:“辛锐平常约莫再过一个时辰就行了,不过,昨晚睡得不太好要晚一些,你等等她。”

“无妨无妨,你们年纪轻轻的睡不好不怕,她虽然身子骨弱,但这个还是受得住的。”林绣娘的话脱口而出。

程也听出了另外的意思,好像辛锐睡不好是他弄的一样。不过他跟她是正儿八经的夫妻,尽管平时分开睡,但外边的人不清楚状况,以为他们是新婚燕尔,图床笫之事的新鲜也不奇怪。

程也懒得解释,洗漱后便出了门。程也走以后,林绣娘偷偷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辛锐,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睡相还算可以。林绣娘看见她这样,总算安心了些许。

辛锐迟迟没有起床,林绣娘原是看了下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地,像是个家的样子。

只是屋子里太简洁了些,一点儿多余的摆设都没有。

她是个闲不住的主,一旦手头上没有事情做,就会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折腾些事情来做。

这不,她看着这院子里的墙下,有一片小小的空地要是耕出来,种一些葱或者青菜之类的蔬菜还是挺方便的。

林绣娘淘好米煮了粥在锅里放着,便撸起袖子开始拔那片荒地的草,花了约莫半个小时就把草给清理干净。草清干净以后,粥也已经煮开。

林绣娘看着辛锐还没有起来,想是平时累得慌,能睡多一会儿便是一会儿,她又在杂物房里找了一把小锄头,帮辛锐把哪一块地翻新了出来。

忙完以后,见衣服还堆在那里,林绣娘又顺手把衣服洗干净晾在院子里。

做完这一些活儿,渐渐觉得腰板非常酸痛,要缓很久才能直起来。林绣娘看了看头顶的日头,快要日上三竿了,自己也饿得慌,估摸着辛锐也要起了,方才去炒菜。

辛锐躺上床以后,直接睡死了过去,一觉醒来,不觉已经到了大中午。屋子里的窗有阳光直射进来,温度渐渐升温。

辛锐醒来时,还盖着沉甸甸的被子,她眨眼看了看上方,这是哪里?这是床吗?

她坐起来,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辛锐松了一口气,没心思琢磨自己是怎么到的床上,又继续躺下去,感觉身子快要散架了一样,眯会儿眼睛,想到天色已经太阳晒屁股了,再不起床一天就过去了。

何况,林绣娘还在这里。

程也没看她,一屁股坐下来,便开始没形象地吃起面条来。

辛锐看着他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吃面条,惊讶地嘴巴微微张开,这举动真是糟蹋了这张脸。

程也见对面的人没动静,抬起头看她。

辛锐收起眸光,瞅一眼他丢下的那袋东西:“那是什么东西?”

“钱啊,你们女人最喜欢的宝贝。”

钱?

很多姑娘都巴不得上门求亲?

那些姑娘眼睛都瞎了不成?

看上这么个人?

辛锐转过头看饮茶的程也,程也瞥一眼过来,道:

“你别听她胡说,没有这回事。”

“怎么没有,辛妹妹,你要是不信,问问你赵大哥,是或不是?”

秦青青看向赵行,赵行笑着摇摇头:

“行了,青青,这程兄跟辛妹妹都已经成婚,你再提起这些陈年往事,这不是要搅和他们吗?”

“我哪有搅和?你们这些男人,身边莺莺燕燕的可不少,要是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不是叫我们女人难过?我这也是提醒提醒辛妹妹。”

秦青青任性地说道,赵行只好摸摸头,冲着程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辛锐看着要是再聊下去,真的要没完没了了,只好笑眯眯地看向程也,甜甜说道:

“我信你。”

“你看,人家辛妹妹信程兄!”

程也看着辛锐微笑的表情但却阴森的眼神,他微阖着眼睛,果然听见她趁赵行等人不注意的时候,又说道:

“我信你个大头鬼!”

女人为什么这么累呢?

辛锐洗完脸,走进堂屋。

林绣娘递过来一双筷子,脸上露出母性独有的宠溺笑:“来,先喝点粥,你最喜欢喝娘给你煲的鸡蛋粥,已经好一些时间没尝到,馋了吧?”

鸡蛋粥?

辛锐看着自己已经好多年没有喝过的鸡蛋粥,她对鸡蛋过敏,哪怕吃了一点点全身都会起红疹,这还是轻的。要是严重了,发高烧,上吐下泻都有。

古代辛锐喜欢喝鸡蛋粥。

现代姜然不能喝鸡蛋粥。

她注定不是辛锐,不是她的女儿。

辛锐犹豫着不知道可以干什么,好几次想要开口跟这个林绣娘解释清楚,她不是她的女儿。

如果她真的开口说了,林绣娘会相信吗?她会有什么反应呢?骂她姜然是一个骗子,把她毒打一顿说出辛锐的下落,还是其他的?

“辛儿,你想什么呢?不好吃吗?娘刚刚做出来的,尝一口吧。”林绣娘把碗放到辛锐的跟前,想起从前的往事,神情沮丧起来:“从前,咱们家里母鸡下的蛋都拿到集市上卖了换钱,你想吃没得吃,现在家里吃得起鸡蛋了,你又不在娘的身边了。娘真是对不住你啊。”

林绣娘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怕被辛锐看见,便又用手去挡着。辛锐看过去,看见她的右手直接黑了一块儿,而且还是掉了一层皮结痂的,辛锐看见她挡起来的伤口,第一个反应便想到辛大锤那个王八蛋:“你的手怎么回事?”

林绣娘藏起来自己的手,“没事没事,只是一些小伤口,只是一些小伤口,不碍事的,不碍事的。”

“是不是辛大锤那个王八蛋又打你了?他又动手打你了是不是?”

辛锐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大概是出于对女人的同情,又或者是自己曾经被辛大锤动手毒打过一顿的怒气,看着林绣娘手上的伤口,气的瑟瑟发抖。

“没事,没事,娘好好的,真的没事,吃你的东西去吧。”

没事?

这还没事?

手都伤成这样了,还来程家,还来洗衣服,还来锄地,还要给她做一顿早饭,她对自己这么好,究竟为了什么啊!

辛锐看着林绣娘躲闪的眼光,顿时明白了什么,自从她嫁给程也以后,林绣娘好像从人间消失了一样,根本就不会跟她联系。为什么不联系,当然是怕拖累她,所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再也不要联系才可以摆脱辛家。

林绣娘不愿意跟自己联系,但是辛大锤就不一样了,还有辛元宝这一对好吃懒做的父子,程家的家境比辛家好太多了,要是能够攀上这一棵大树,隔三差五地坑蒙拐骗一次,他们就更加不用干活,躺着就有人伺候,躺着就有钱赚,这样的事情,他们绝对干的出来。

这一次林绣娘无缘无故出现在程家,一定有问题,什么问题呢?

等等!

辛锐恍然大悟,对了,前一阵子回娘家的时候,辛元宝那个贱货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娶媳妇手头紧的事情,还要她多帮帮,是不是这一件事情,才让林绣娘大老远跑来的?

辛锐看着林绣娘,林绣娘不敢直视辛锐的眼睛,低下头假装吃东西,还不忘往她的碗里夹菜:“娘吃完东西就走了,你先别跟老太太说,跟她说了,她又要多留我一晚。在别人家住着总归是不好的,别人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有这个想法。”

“行,走可以,不过,我可以送你出去。”

“不用不用,娘又不是小孩子,这里到镇上还要走上半个小时的路程,娘自己走就行,我看这家里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你待在家里吧,别出去了。”

“我又不是没事干,只能待在家里,我也要去镇上一趟,这是顺便,不是送你,懂吗?”

辛锐喃喃说道,林绣娘听了她的解释,知道不是刻意送自己才安心下来。

两人用完饭,便收拾各自的东西出门去。辛锐怕她年纪大走不动,提议坐马车出去。但林绣娘却要求走路出去。

辛锐以为她心疼钱,很是费解。但真正的原因只有林绣娘自己心里清楚,她只是想跟辛锐待在一块儿而已。这一次分别,这一次再相见的时候真的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了。

在路上,同行的还有石岩村的人。

村子里的老人很少出门,对新嫁娘的辛锐不是很清楚。路上看见辛锐的时候,忍不住多嘴问了问身边年轻的姑娘。

年轻姑娘看着辛锐冷淡的神色,悄悄跟老人解释这就是程也的新娘。一提到这里,老人们纷纷看了过来,打量辛锐的身材和模样。

辛锐的身子骨比较瘦小,毕竟现代社会以瘦为美。老人家看见辛锐的身子骨的时候,不禁摇摇头,心中诧异这程家老太太找人算命怎么就给程也算了这么个媳妇回来。

不过,当老人家看见辛锐面若银盘的脸颊时,又白又嫩,面色红润有光泽,乍一眼看去,还算是个有福气的人。

深陷迷信的老人家这才说稍稍信服了一些。

林绣娘看着大家伙对辛锐很好奇,可辛锐就只自己走自己的,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不管不问。

“辛儿,这些都是村子里的人,你不跟大家说说话吗?你嫁过来都几个月了,怎么还是这么陌生呢?”

“认识了有什么用?”辛锐疾步走着,感觉自己像个猴儿一样被大家观看。

“这怎么没用啊,这都是街坊邻里的,将来你若是有什么事情碰上了,大家也可以给你帮帮忙啊。”

“帮忙?她们跟我无亲无故,为什么要帮我呢?凭什么要来帮我呢?”辛锐不认同这个说法,淳朴的林绣娘总是认为远亲不如近邻。

可是,她辛锐却不信这个。

待在二十一世纪,住在自己家对面的人是谁都不清楚,不也是这么过来了?等到真的出大事的时候,会有人帮她吗?平时的街坊邻里因为一些恩怨,但又碍于天天见面,只好憋在心里。一旦出了事情,第一个背后捅刀子的人或许就是这一些人。

她不需要经营这一些人情关系。

林绣娘知道孩子大了,经不得人说三道四,说多了几句,这个孩子肯定要跟自己急眼的。

林绣娘想着母女两的关系才缓和不少,没有必要再继续闹矛盾,而且孩子也已经大了,有自己的想法,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她相信辛儿。

辛锐送了林绣娘到镇上,能感觉到林绣娘的神色越来越紧张,到了集市上,林绣娘说自己可以走不用送了,辛锐顺着她的话答应了她。

等林绣娘转身走以后,辛锐偷偷地跟上林绣娘的脚步,走着走着,妇人停在了潇湘楼前。

辛大锤这个杀千刀的人竟然在这里!

辛锐默默地握紧了手,今天,她非得给这人一点教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