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看着他如今说出来这么一段话的样子,分明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疯了吗?
难道真的要,真的要跟自己鱼死网破了不成?
“程程,你要冷静一点,我再怎么样子,咱们也算是一家人,能不能别再犯傻了?能不能够别再干这些蠢事,能够睁大眼睛看一看我。”
一家人,他什么时候跟辛锐是一家人了,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跟辛锐是一家人,他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然的话,像他这么样子的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付出,什么都没牺牲,如今做了这一切,全部都要靠着自己身边的那些牺牲了,她才能够拥有这么多一些东西,他不能够这么自私,他不能够这样子,让他的哥哥去冒险。
“可我大哥呢,他现在仍旧是孤家寡人一个,你说你这样的女人,你不陪伴着我大哥,不给我大哥生儿育女就算了,现在你还要在这样的威胁我大哥,你说这样子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说话呀,你怎么又是这样子闷声不吭的?你说话呀,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看一看我的眼睛?你能不能够听我说说话?”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子,不要再继续这样子保持一副沉默的样子,就当是我求求你了可以吗?你能不能够不要在这样的胡闹?”
“我真的我已经在求你,我已经在恳求你了,你可以不在乎大哥,但我不能不在乎从小到大我跟我大哥,我们两个人就是相依为命的关系,你没问我大哥,你还能够回到你的娘家,你还能够跟着你娘家那些人,还仍旧是一家人,还是一家子。”
程程望着眼前这个辛锐,看着心如此麻木,如此冷血的模样,程程看着心好痛,真的心好痛:
“跟我不一样,不一样,如果没有了大哥,那我就真的一无所有,那我这个家就真的要散了,那个战场是什么地方?那站长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地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是根本就没有任何情感,也没有任何人性的地方,现在我大哥去了那个地方,被别人害的去到那个地方,如今他在那个地方他能干什么?”
“他现在出了这样的活了自己这条命,他又能够干什么,就算,我说的是就算,就是还能够活着回来,但最终它要能够觉得幸福吗?”
辛锐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孩哭得泪流满面的样子,如今这个丫头已经已经做了别人的妻子,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母亲,可如今在他最喜爱的大哥的面前,仍旧哭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一般:
“你想想看一个人,杀出一条血路来,你说像他,他还能够继续,都活着吗?现在做人不能够这么自私,你不能够,只是单单为了你自己一个人,你就这样子把我大哥送到那么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你不心疼他,我这个做妹妹的我心疼她,我心疼我大哥,难道你一定要我跪下来求你。”
“你才告诉我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你会,他会告诉我大哥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但为什么要在这样子继续拼命?为什么要在这样的继续冒险吗?”
程程哭着看着眼前这个辛锐,如今,如今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望着眼前这个辛锐,就是希望这个辛锐,能够告诉他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就是希望眼前这个辛锐,能够忘记掉这一切的事情,能够把这一切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
“辛锐,我现在我真的没办法了,如今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真的我已经没有办法了,你到底还要我干什么?你到底还想让我做什么?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我真的好累啊,你还要我干什么呢?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好厌倦啊,你要干什么呢?你要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在这样子说我?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程程,你就不要再逼我了,我之所以不能够把事情真相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哥哥,都是用你哥哥才叫我,得要我,这样我不能够把这一切事情真相告诉你,这一切全部都是哥哥说的,都是你哥哥说的,如今这一切,只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干什么?挣了这一切,我全部都受不了,我也不干不了。”
“你如果当时是为了我哥哥好,那你就应该把这一切事情真相全部都告诉我,你如果当真在乎哥哥的话,你要干什么?真的,如果这件事情全部都发生了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要告诉我听到了没有?我不能够拿着我哥哥的命来开玩笑,我不能够再这样子说我哥哥。”
程程紧紧的抓着辛锐的时候,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辛锐眼睛一动不动的,这个时候他的眼睛里已经,收回了刚才那种轻蔑的眼神:
“我请求你,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逼着我哥哥,到这么一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你告诉我,你只要告诉我,我就能够去找到那个人,我就能够去逼着他,逼着他让我哥哥回来,我现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哥哥回来,你听到了没有?你听清楚了没有?别再犯傻事了,也别再做这些事情,你听到了没有?”
“你自己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如今,如今就算已经比多数的男人好多了,可现在你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而已,又能够做什么你又能够影响什么呢?你别再问了,你问这么多你也改变不了这一切的事情,与其这样子你还不如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你还不如就这样子一直保持沉默。”
辛锐摇摇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松开的手,跟自己保持一段距离,他知道,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又生气了,他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又开始在跟自己闹矛盾,但他不在乎,就算天塌了下来,他仍然不能够把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告诉眼前这个妹妹:
“你哥哥临走之前告诉我,也嘱咐过我,我不能够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你现在你除了要这样子听着,你除了要这样子一直看着,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听到了没有。”
“你放屁,你根本就不在乎哥哥,所以你根本就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我,干什么?干什么?如今这一切。这一切的事情我真的说不了什么,我也做不了什么,我真的很累,我也很疲倦,干什么呢?到底要做什么?我真的很累,我也真的很疲倦,能不能够?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的事情,能不能够告诉我这一切事情的真相呢?”
程程看着眼前这个辛锐,看着他从始至终都板着一张脸的样子,看着他,怎么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过的样子。
“辛锐,做人不能够没有那么良心,但做人也不能够那么没良心,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你要怎么样子伤害别人我也都不管,但现在我真的很累,我也很害怕,不能够让我哥哥如今,拿着自己这条命来开玩笑,你知道吗?你明白吗?我怎么能够让着我哥哥如今这么样子胡闹呢?我哥哥是谁?我哥哥是谁呀?”
程程捂着自己的胸口,泪眼朦胧都看着眼前这个辛锐,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这个冷血又麻木的辛锐:
“辛锐,我说句实话跟你说吧,你可以不在乎哥哥,你可以不在乎这个家里的任何一点一滴,你可以不在乎这些事情,你可以不在乎这一切的东西,真的,干什么呢?”
“干什么呢?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我也不明白我要干什么,我真的已经累了,现在我真的只想让我哥哥能够能够平平安安的,他只要能够平平安安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只要能够平平安安出现在我这个妹妹的面前,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
“你能不能看着我?能不能够听我说话,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胡闹?能不能够不要再说这些傻话,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哥哥真的很好的,我不会看错人的,我不会看错任何一个人,我能够说这些话都已经跟你说了,你能不能放过我,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胡闹?能不能够不要再这样的影响我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切,事情的真相,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我现在我真的已经,我已经已经有一点束手无策了。”
辛锐看着眼前这个丫头,如今,哭着满面的样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干些什么,还能够做一些什么:
“你别再说这些傻话了,说这些话又能够干什么呢?我是你哥哥,你要相信我,你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你能够,最希望你能够健健康康的人,你明白吗?你明白吗?”
“我也想要健健康康的,我也很想要健健康康的,可现在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你要我怎么样才健健康康的,你要我现在这样子就这样子眼睁睁看着我大哥,看着我大哥自己这样子去冒险,所以这就是你眼中的健健康康的。”
“我跟你不一样,你可以不在乎大哥,你可以不在乎大哥的生死跟我大哥从小到大,他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他虽然名义上是我大哥,但我从小到大,我从一出生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跟在我大哥的身边,从小到大,都是他在阜阳,我都是他在照顾我。”
程程想着自己过往发生的那些事情,忍不住流了一些眼泪,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冷着一张脸,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女人,常常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一些眩晕,为了自己的哥哥还能够,还能够重新的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只能够这样子忍着,只能够这样的一直默默的忍受这一切。
他不能够这样子冒险,更加不能够拿着自己兄长的性命开玩笑,他除了站着眼巴巴看着,他有什么都做不了,他真的很没用,他真的很累,但他必须要忍着。
“我如今用的这一切东西全部都是我大哥给的,甚至可以说在我的印象之中,我大哥对我的重要性比我父母比我爹娘还要重要,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大哥已经走上战场,去到那个根本就,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性的地方,要下这样的眼睁睁看着,你说能够忍心吗?”
“你说我能够怎么办?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的至亲,就这样子一直一点一滴的,消失在我的面前以后,恐怕要生死相隔,恐怕真的要这样的此生不复相见,你难道这点还进的如此地步?”
辛锐听了程程的话,咬一下牙关,三番4次,都想把这一切事情真相全部告诉来,全部脱口而出,但一想到,但是一想到,他哥哥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要是能够,只能够把这一切事情全部都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你就是要在我的面前再怎么样子,表现出这么一副模样,我也没有办法告诉你,你明白了没有?你听清楚了没有?真的这一切,我都没有办法告诉你。”
“……你当真要我恨你吗?我现在我已经疯了,我真的我已经疯了。”
“疯了,什么是疯了?什么风呢?干什么呢?又要干什么?要做什么呢?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是不是疯了?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为什么一个一个的,全部都要这样的隐瞒着我,全部都要把这些事情全部都隐瞒着,为什么就不能够告诉我现在,在这个家里头,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这样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拯救我哥哥,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如今这一切真的只有我自己能够做,可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呢?”
程程摊开手,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眼前这些女人,看着眼前这些人,咬着牙关,双手都在颤抖:
“辛锐,我知道你知道这一切事情的真相,但你不愿意告诉我,真的你不愿意告诉我。”
“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而且这一切都是你大哥青楚说的,你大哥不让我告诉你,你大哥不愿意让你插手这些事情,她只想要你现在只要跟你自己的丈夫,好好的生活在一起,这一切便足够了,这样子你大哥他也可以放心了,这也是别的事情,你不需要插手这么多。”
“我不需要插手这么多,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么一番话的时候,我有多憎恨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