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宁没有换衣服,还是昨天的那身棉质的白色长裙,腰身后面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给她平添了一份美,犹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坐到钢琴旁边,左手抚摸在钢琴键上,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钢琴了,因为答应过妈妈,以后再也不碰了,就算是再喜爱,也不得再人前弹奏,这是她对妈妈说过的承若,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为什么。
白色的钢琴架上放着一本琴谱,虽然已经很久没有碰了,天分这种东西,沈归宁只是瞄了一眼琴谱,那些音符就像深根一样长在脑子里面,飞快的在脑海里面闪现。
左手轻轻的在钢琴键上按下,虽然只有一只手,但是并不妨碍,手指干净修长,芊芊玉手,黑白键上,音符从手指缝中流动出来,弹奏的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