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白看了。一毛钱都没给我。”独蛋沮丧的整理着自己的街边小摊,暗暗计算着给人算命看相的成本,不由得更为心痛。 “独蛋啊,你又在忙什么——快上来,要迟到了。”坡比一个急转将脚踏车稳稳停在独蛋跟前,勾了勾他的食指,示意独蛋赶紧过来。 独蛋此时很不高兴,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