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贴身服侍过沈未然,沈未然生活上的习性她是最清楚的,初初她以为敖桐与沈未然也只是样貌形似,但是越是接触,越发现二人在某些动作上神似,如果说这么多的巧合都不能让她相信一个事实,那她便也是太过于愚钝了。
说不清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竟然没有惊喜,没有得知未然不是失踪,是活着,好好的活在她们的身边,或许惊喜早已在一点一点的怀疑中消失殆尽了。她很想给敖桐找借口,她只是忘记了自己而已。然而之前的如此的诸多细节都在说明着,她还是前世的沈未然,为何却在初见自己时没有相认呢?
她和自己有什么不同?既是如此,那她绿绮的新生便等同于沈未然的新生,两两相忘了罢。毕竟,这一世,谁都不曾欠过谁,不是吗?
绿绮的心思被虹虹多打断,只听到虹虹咋咋呼呼的说,他们在地图里动起来了,绿绮仿若猛然惊醒,蓦然觉得后背出了一层薄汗,一下清醒了不少。
顺着虹虹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几人开始行动起来了。
唤醒汀岚醒来的,并非是昨晚的“意难平”,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杂乱的纷想中失眠,可是汀岚是完全低估了自己,或者高估了容呈在她内心的位置,昨晚下半夜,汀岚已经可以用睡得不省人事来形容,甚至还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反而,昨晚失眠的却是灵珠子,前半夜担心汀岚的情绪,后半夜却生生被汀岚的鼾声给吵醒了,他这个人,一直醒睡得很。这女人,是真的心大。不说第一次被推进山河社稷图里来,凶险未定不说,昨夜还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容呈对娉婷的袒护以及自己对她身份的揭露,寻常女子,早该是一夜无眠。
看来自己是白担心了,这女儿可以说是睡得十分踏实来形容。暗暗偏过头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个十分没有女人味的敖桐究竟自己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