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和墨听见身侧的人传来轻微的声音,轻得就像这个冬日清晨结在红薯叶上的霜,阳光一照耀便没了踪影。 “和墨,为什么我妈妈和想的不一样呐?” 和墨挺直的后背忽而僵了一僵,脚步缓了一些。 他咬着牙,一张小脸在风中略显苍白。 今天他在花山场子等了大半天,没有瞧见杨徽,去问杨建国的时候,才知道杨徽的妈妈让她去南溪镇给她弟弟打米浆,她来不了了。 那一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和墨已经无从想起,他该是害怕的吧,害怕他从小听见的、看见的事情在杨徽这里发生了。 从前大人们跟他说,父母都是想要男孩子的,大家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