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致远说的那个地址她记得很牢,校门外搭一趟公车,坐八个站便到了,也不用转车。
逃避不是杨徽的性格。她很快坐上了那班公交。
雨花大酒店灯火辉煌,酒店外的喷泉冒着水花,时常引路人驻足观看好一会儿。
杨徽在酒店外找到了一处花坛边缘的台子坐下来,抬头仰望这座十几层楼高的酒店。
她没住过这样的酒店,但也知道这样的大酒店房间很多,住客信息严格保密,她不可能找得到和墨的房间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酒店门口等,等和墨出来,天黑了若等不到,那便再等到天明。
第二天清晨天初亮,清晨的太阳穿过薄薄的雾气,很快便将大地照暖了。
杨徽在酒店门前坐了整整一晚。这一晚她想了许多的事情,都是零零碎碎的,却都与和墨有关。具体的事件她已经记不清了,唯一清楚记得的是她明了自己内心对和墨的感受。
她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