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徽难免心生不安。
心里焦躁又不安的情绪令她整个人灰暗了不少,她也不知该去问谁来排解这些焦虑。宿舍其他几个室友都没有谈过恋爱,也无法给她一些实质性的建议。
这么想着,范思语便凑过来,摸摸索索地问杨徽:“杨徽,新买的羽绒服?”范思语挑挑眉,目光指向杨徽脚旁的衣服袋子。
杨徽点头。
“男朋友送的?”范思语又问。杨徽又点头。
范思语乐起来:“他对你真不错!这个牌子的羽绒服不便宜的,而且颜色也好看。哎,老天爷什么时候赐我一个男朋友哦!我也想秀恩爱!”
杨徽忍不住笑了笑,与范思语聊天之间便将心里的苦恼说了出来。范思语想了一下,说道:“没什么的,异地恋都这样,你这才刚开始,肯定难熬。我们班谈异地恋的也不少,我看他们也差不多有你这问题。我听学姐们说,她们也有谈异地恋的,有的后来就谈崩分手了,有的还在坚持,反正就是扛过去就好,扛不过去只能说缘分不够。”
范思语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