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冶墨冷寂的赤眸越发深沉,公冶清手中把玩着腰间的一块七彩琉璃佩,海水般的声音又道:“清记得,王兄曾说过,为了我们的大业,不惜利用一切,甚至包括自己,怎么?王兄这是入戏太深,忘了当初娶萧夜雪的目的了么?”
“不。”见公冶墨赤眸中显出迷茫,夜雪清冷的声音终于淡漠道,“墨,什么都没有忘记。”清冷的凤眸从公冶墨的脸上缓缓转向公冶清,又一步一步走到公冶清面前,冷淡道,“只是,我爱上了他,他便只能选择我。”
夜雪缓缓与公冶清擦身而过,扶住木阶梯的扶手,又回头道:“不管他对其他女子的态度如何,他都是我的,所以,这场情爱中,决定权从来不在他的手中。”
夜雪说完便抬步上了木阶梯,一直走到甲板上,单薄的身影缓缓从两人的视线中消失。
公冶清藏在衣袖下的手握成了拳,望着甲板方向的视线透着说不出的寂寞,许久,妖冶的唇角凝起一抹邪魅,收回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跟自己同一个动作的公冶墨,海水般的声音道:“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要得到她,原来,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