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有些自嘲般的,“我的父亲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从不说爱她,却总是贪心的接受着她给予的所有的好,所有的温柔。他也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我的成长历程中,关于父亲的印象是缺失的,我很少见他,只是知道每次母亲和他见面之后,总是会哭。我从前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但是看着她哭我就很难过。
我想要安慰她,她却总是抱着我,死死地抱着,不让我挣脱。后来我长大了,母亲生病了,她开始吃很多药,一晚一晚的睡不着觉,我总是看着她看着大门口,眼睛里很空洞,没有焦点。我问她在看什么,她从来不说。我后来才知道,她在等那个不可能等到的男人,那个辜负了她一辈子的男人。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