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婆子有些尴尬,不过她是个很严肃的人,很少把自己情绪表现在脸上。
这世间女子嫁人,就像第二次投胎一般重要,是关乎女人一辈子的大事。
“相看的是哪儿户人家?”
雁婆子心里还有一些小小的遗憾,罗大丫要是嫁人了,以后可就不能和她学绣技了。
罗大丫摇摇头,故作害羞的小声道:“不知,我都听爹娘的,爹娘对我一直都是极好的,肯定会给我寻一个好人家。只是……”
罗大丫脸上出现了几分焦虑和不舍。
“只是我舍不得娘和爹,以前一直傻乎乎的,只会给爹娘惹麻烦。现在终于脑子清明了,还没在爹娘身边尽孝,就要嫁人,实在是不孝。”
雁婆子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