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程昱走后,就意味着今晚除了护士不会再有人来了,林溪关了床头的灯,转头看着窗外的影影绰绰而发呆。
心里好像很乱,但是又好像很空。
她费力地下了床,身上的伤口没有一处不在牵引着她的痛楚,去完卫生间,林溪的身上已经湿透了,但是正如张程昱所说的,没有伤到骨头,是不幸中的大幸,肉愈合的要比骨头恢复的快。
卫生间有面镜子,她犹豫了会儿,慢慢地把衣服撩了上去,腹部胸口缠满了纱布,她拆开一边瞧了一下,赫然几条长而可怖的刀口露了出来,因为都是大伤口,还没拆线,密密麻麻的像是多条蜈蚣爬在她的身上。
她一阵反胃,快速冲了把脸回到了病房。
自己都尚且无法忍受,王甄是怎么看着这些伤口十多天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