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南一处府邸之中,明明现在是万物生长的深春时节,这府里却处处露出萧条之色。
某处回廊上铺满了落叶,春阳似乎被隔绝在这院子外,一阵阴风扫过,枯叶飘起,只见一道血芒从天而降,落地化为一道身影。
正是少年无咎。
无咎仍穿着那身属于墨家仆人的黑色短打,踩着枯叶径自朝正殿走去。
隔着老远便能闻到从正殿里传来的香气,走进去后,一殿的衣衫半褪的美女,或舞动,或依偎在一个红发红衣的青年身边,娇笑声喘息声不绝于耳。要是没看到这副场面的人,不知道会脑补出来什么样画面。
然而实际上,东皇司坐在上座,虽胸口依襟大开,一副放荡形骸的样子,却只是在自斟自酌,仿佛对身边这一群艳鬼视而不见。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迷蒙的盯着跳舞的艳鬼,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方。
无咎一进来,艳鬼们便凑过了来,白花花的一片非常晃眼睛。
当先靠过来的两个艳鬼还没近身,只闻两道惨叫声,顿时化为血雾,刚才还鲜活娇艳的女人,这会儿已是无咎脚边两滩暗血。
东皇司摇晃着玉酒杯,一脸邪笑的看着这一切,虽一言不发,却叫人心胆俱寒,不敢有半分冒失。
无咎恭敬的拱手行礼:“鬼将大人。”
东皇司对身边一个艳鬼使了个眼色,笑望着少年:“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你是血修,又不是苦修,何不尝尝双修的妙趣?”
无咎对那个贴过来的艳鬼视若无睹,面对这一脸笑容似乎好脾气的鬼将,他不敢有半分怠慢,低声道:“此事妙处虽多,但我不好此道。”
“哦?”东皇司撑起额角,宽大的袖子滑至手肘,露出一片鬼纹遍布的肌肤,“那你倒是说说,你好哪一道?莫非你是断袖?”
这个少年在试炼地主动找上来,主动投诚,原本不过是凤萧捡回去的一个小乞丐,当年凤萧一死,他拜血修为师,又杀师夺修为,连自己身边的同伴也不放过,其凶残程度连东皇司都有几分佩服。
凤萧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