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这么想着,李雨鸿的心一边就不停地沉下去,手也没有胆子敢朝怀中伸——怀中有他为陶宁买的脸巾,一方雅致的绣饱满的花药绸脸巾。
他暗暗地瞅着陶宁身上虽说百分百全新,但是竟然是红麻材料的服饰,这要是配着面庞的碎细条纹布脸巾,整个人定是十分清新又舒舒服服、随便轻快的。而他现在却只觉怀中那一方刺绣脸巾是火一般烧起来了,烧得他心头烫死人不偿命。
但是他却是死都不敢在现在的这样一番情况下将这脸巾拿来诚心的送予陶宁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几乎都能够想象到这脸巾跟陶宁身上的非精细型的麻布衣裳有多么不着调。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自己怎么能那么没有脑子咧!
陶宁想必是一定不会收这异常名贵而却又没有什么卵用的东西,他差不多几乎能够肯定,她一定不会特别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