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清欢姑娘解惑。” “没事。”清欢摆摆手,一脸疑惑地望着容思春,问道,“不过那是一家酒楼,你打听这个酒楼干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可能我想喝酒了。”容思春连忙摆手,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清欢也注意到了容思春的自称,于是提醒到:“小花你以前应该没伺候过人吧?你不能自称‘我’,应该称‘奴婢’,不过我也不是那种计较这些的人,在我面前你怎么说都可以,不过在外人面前别说错了。” “是,谢谢清欢姑娘提醒,我以前的确是没怎么伺候过人。” 其实容思春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