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巍峨的城墙之上白色烽烟袅袅,橘红色的夕阳一圈一圈酝在母河之上,温暖柔和。
这里便是大汉之边塞雁门关了。
“楼兰公主、王子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西域都护司马郑枢脸上挂满热情的笑容,迎上了远道而来的栀子、尤柒,行了一揖,“吾乃西域都护司马郑枢,奉皇上之命,迎使者入长安。”
“不甚辛苦,深感荣幸。”尤柒宽袖一扬,同样回了一揖。
郑枢笑了笑,“请。”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郑枢便带着栀子、尤柒以及身后浩浩荡荡的楼兰车队往大汉国都长安出发,过了赵郡,经过临川,就可以直达长安,路途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不过是一月时间。
一个月后,离长安城三里之外的驿站。
大汉皇太子刘荣早已等候在此,迎接栀子、尤柒的到来,身后跟着丞相周泊宁、太尉秦志远、御史大夫宫明也在迎接之列。
栀子在男侍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那男侍一身玄色的丝绸长衫,腰间挂着一枚系着红色穗子的深蓝和田玉。
皇太子刘荣迎上前去,看到栀子,眸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女子一身火红的丝绸长衫,碧绿色的眸子如湖水般澄澈透明,眼波流转间如微波荡漾,魅惑动人。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完美白皙的娇颜。
倾国倾城。
“楼兰王子、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皇太子刘荣收回眼中的惊艳之色,说道,“父皇已在宫中设宴,等候多时,还请王子和公主随我来。”
尤柒笑了,“皇太子客气了,请。”
“请。”刘荣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瞥了栀子一眼,隐隐间还有一丝火热。
男侍还在搀扶着栀子的手不自觉微微紧了力道,不动声色地替栀子挡住了刘荣的视线。
……
“楼兰栀子(尤还),拜见汉帝陛下。”栀子与尤柒来到皇宫大殿,皆向汉帝刘言行了一揖。
汉帝刘言端坐在龙椅之上,右手轻抬,“王子、公主不必多礼。来人,赐座。”
栀子、尤柒方站起身来,走到了为他们准备的案几前坐下。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酒至半酣,尤柒拿出尤祀拟好的国书,说道,“我父王早已对大汉天子仰慕已久,早已有交好之心,奈何两邦之间误会重重,终是不得法。如今,父王派我们来参加万朝会,一是显示我们的交好之心;二是,舍妹已到适婚年龄,希望舍妹能够在大汉找到如意郎君,永结秦晋之好。”
刘言闻言,眸光动了动,打量了一番栀子,眸中隐晦地闪过一丝惊艳,如此美女,即便他阅美无数,也是被她的容色所震撼。刘言想罢,说道,“那自是再好不过了,有此儿媳,亦是朕之福气。吾膝下皇儿甚多,不知公主属意哪位皇子?”
栀子闻言不动声色地敛了眉,脸上适时地出现了一丝红霞,微微福身,“但凭汉帝陛下做主。”
汉帝刘言见此哈哈大笑,“想必公主也甚是为难。吾膝下皇儿虽各有千秋,但要我说,最好的皇儿便是我的小七了。他素来性情温和,善良厚道,待人接物温文尔雅,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刘彭祖坐于席间,乍一听见刘言唤他,也是有些呆愣。待他意识到刘言说了什么的时候,当下便是脸色铁青,赶忙低头,敛下了眸中的狰狞之色。再一抬头,便又恢复了脸上的温文尔雅,站起身来,眸子看向栀子,竟是隐隐柔和的情意缠绕,再看向刘言,双眸中便满是孺慕与感激,激动不已的模样,“儿臣谢父皇隆恩。不瞒父皇,儿臣对栀公主一见钟情,父皇为儿臣择的妻子,儿臣十分满意。”
刘言也看到了他眸中的情状,闻言更是满意至极,看来他做的这个媒,小七很是满意啊,越发觉得他做的这个决定十分的好,便是笑得更加愉悦,“栀公主,你意下如何?”
刘彭祖闻言看向栀子,眸子中充满了期盼、幸福、甜蜜的味道,仿似他真的很期待栀子能够成为他的妻子的样子。栀子看向刘彭祖,碧绿色的眸底闪过一抹诡笑,这七皇子可真会演戏,要不是柯英和利亚提前将刘言膝下诸位皇子的性情查清,告知于她,她差点就会相信刘彭祖真的对她一见钟情,深情不悔了。
七皇子刘彭祖,生母云姬,早亡。这些年他的忍辱负重,他的野心勃勃,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娶自己呢?不过,这正是栀子需要的人。因为,人有野心,合作空间才会更大不是吗?
栀子算准了刘言会将她许配给刘彭祖,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