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夫人发了脾气,这件事情二房那边也知道了。
徐二夫人听了更气,“难怪咱们被算计,还不都是雅姐惹下的事,大房还一直贼喊捉贼,你看看咱们遭的罪?”
徐二夫人身上脸上都是疙瘩,人也被绑着,披头散发像疯子一般,这几日将她折磨的也去了半条命,早就没有力气再挣扎,如今听到丈夫带来的消息,脑子才清醒了。
“好了,眼下雅姐也说明日亲自去顾府道歉,只要求得顾府原谅,就可以得来解药。”
“顾府给咱们下毒,就这么算了?”徐二夫人眼睛都红了。
“咱们哪有证据证明人家下毒?”徐思远见妻子还分不清事情轻重,劝道,“把身上的毒解了才是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待这件事情过去之后,大哥那边自有办法。”
其实对于这种事情,徐思远一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