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蒲雨和印功新正在审讯鲁大财。

“你为什么要在皇孟集团外贴这个？”蒲雨拿起一张纸慢悠悠地问。

鲁大财小眼睛四处乱飘，很难为情的样子，小声说道：“我知道是他们杀了人。”

“谁杀人了，杀了谁？”

鲁大财低着头，一言不发。

“你在皇孟的摄像头前做鬼脸，又马上弄坏，是想我们找到你，还是不想我们找到你呢？”蒲玉在现场看到难以入目的就是鲁大财各种鬼脸。

“我不想你们找到我，只想你们找到凶手。”

蒲玉很有耐心，她觉得只要开口说法就不算白费力气。

“你知道有人杀人了，为什么不直接去警察局？”

“我没文化，不知道警察局在哪里。”鲁大财认真回答。

“好吧，那你讲讲他们是怎么杀人的。”

“因为金朗那个人知道他们公司的秘密，他们就在她吃的东西里下了药，毒死她的。”鲁大财眼睛斜着，像是在背这句话。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蒲玉很平静。

“那时候我刚进城，听到皇孟的两个人在计划这个事情。后来就听说那个人死了。”

“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是皇孟的人？”

“他们有胸牌，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叫做慕扬。”鲁大财一板一眼地说着。

印功新正仔细地记录着，突然，蒲玉一把扯过印功新手里飞舞的笔和本子，印功新本能一拉，笔在本子上划拉出一道深深的路迹。

“写。”蒲玉把本子盖上和笔一起，扔在鲁大财面前。

印功新还没反应过来，鲁大财也一脸懵逼。

“慕扬，写慕扬两个字。”蒲玉仰靠在椅背上，再次重复。

鲁大财搓着满是老茧的手，想拿笔又退却了，“我没文化，写不了，长官。”尴尬地笑着，他希望蒲玉可以不让他写。

“你认识慕扬这个人吗？”

“认识认识，能认出来。”鲁大财胸有成竹地说。

在另一个审讯室里，陈金他们听了林彬的安排又继续在询问陈显贵和食品公司的库管。

“上次在食品公司，我们说过希望你们来解释清楚，但是你没有来，所以只要我们请你来了。”陈金望着库管。

库管有些慌乱，“我们领导真的是正经人，他是不会做违法的事情的，我们其他奶粉都没有问题，你们也是知道的……”

孙进城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们领导和你不是一回事，不要扯你们领导。我要的是你对你自己的解释。”

库管顿了顿，“我也一样啊，是好公民啊，不会做违法的勾当的。上次你们不是抓到了调换奶粉的凶手吗？”

“你确实不认识他吗？”

“不认识。”库管想都没想。

“你认识的。”陈金斩钉截铁地说。

“不不不，不认识。”库管一再坚持。

这时孙进城放出一段视频，内容是库管和陈显贵在路上行走的视频，虽然库管戴了口罩，还是明显认得出是他。

库管冷汗直冒，这次百口莫辩了。

“在食品公司的时候，当时老孙和陈显贵站得比较近，但是距离还很远，我指着他们的方向问你认识他吗？你自然地看着陈显贵说你不认识。那时候我们就确定你认识他。”

库管默不作声，狂吞咽着。

“说吧，有什么秘密。”陈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是，我认识他，他做了这些事情是犯法的呀，我可是好公民，警官，人是我招进来的，临时工确实是不靠谱啊，明明是人事部的事情，看吧，现在怪在我头上了……”

“可陈显贵不这么说。”孙进城停了停手里的笔说。

“警官，他一个犯罪的人，说的话不可信的。”库管谄媚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