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咛轻咳一声,萧明立马紧张的替她盖上被子,柔情似水的话如珠子似的圆滑,没有半丝迟疑的从萧明的嘴中吐出来。
我能明显感觉到心脏处传来的痛楚,眼泪比萧明的话还要畅通,瞬间模糊了我的视线,可丁咛投来胜利者的示威眼神,却是那么清晰,仿佛是隐形眼镜似的紧贴在我的眼球,清晰如火,烙入脑海。
萧明体贴完丁咛,抬起头看我,曾经温柔如星眼睛如此迸『射』出渗人的冷意,传我耳朵的话更似从北极雪地拎出一般,直接将我冰封。
“唐轻语,你识相些好不好,大家夫妻一场,不如好聚好散吧,我不把不爱你的理由说出来,是不想让你难堪?”萧明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而是轻柔的抚弄着宁咛的长发。
萧明恋发,我从来都知道,所以不管自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