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出了房间,却没有成功走进电梯,被一道肉墙堵住了。
我满腔怒气无处可发。没有想到有人撞枪杆子上了,张嘴就骂着:“赶着戴绿子吗?”
大概是幻想着丁咛给萧明织绿帽子,这种话脱口而出。
男人却是一动不动,连个眼神也没有给我,目光直直看着与我房子相对的房子,棱角分明的俊脸乌云密布。好看的嘴唇抿出一道白痕,双手紧握成拳,我能听到他用力过大指关节发现咯咯的声音。
大门敞开着,地板上的风景和我那边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里面的人连房间也懒得进了,直接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起来。我看过去的时候,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正骑在一个年约五十的老头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从她指间与身侧男人同款的戒指猜出他们的关系跟我和萧明一样,是一对夫妻。
这女人的口味真重,找男人偷情也不找个有力气的,这么一个老头子能满足的无处安放的**吗?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了,连捉『奸』都能撞到一处。”我拍了拍男人的手背:“你老婆的眼神真不好。挑了一头老种马。”
男人侧过脸看我一眼,我满脸是泪,没啥看头。又转过身看我身后打开的房门,这时候萧明正好抱着丁咛出来喝好水,男人嘴角挑了挑,如同礼尚往来一般评断着萧明:“你老公的眼神也不好,选了一只母狗。”呆厅东圾。
母狗,形容得真贴切,丁咛不就是一只母狗吗。专门供男人玩乐的母狗,萧明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