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待那温度节节高攀时刻,罪魁祸首停下了螃蟹运动,陈萌只到二爷那过于温柔地嗓音在耳畔响起。 “陈梓熙是谁?” 螃蟹蒸一半就关火,是对食材最大的不尊重。 突然卡住的人,不可描述都应该被螃蟹夹掉——陈萌心里是这么恶毒,但是嘴上可不敢。 “啥?”她想挪,却被某坏心的人故意躲掉。 “陈梓熙是谁?”二爷的气在此刻表现的淋漓尽致,宁愿憋得难受,也得给自己脑袋上的青青草原洗成别的色。 “哦,他啊,那是一个我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