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刚刚发生的事,都讲给我听。”二爷拽开椅子,不慌不忙地坐下。 人都已经跑了,他却不急着追。 那饶媳妇在自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副所长一脸见鬼地摸着自己后脑勺,他现在通体舒畅,并没有任何不适,真的很难想象冉底是怎么跑的。 “我刚刚按着你的吩咐审人,结果那个被捆的男人让我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又引导我对他了一些话——所长,我没泄密啊,他问我的是我的童年的事儿。”副所长对二爷解释道。 二爷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就跟他了我时在风筝之乡长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