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摔,她就想笑。
滑雪场上的冬眠远远的看到童年揽着江棠的肩膀,气上心来。
出了滑雪场直奔他们这里。
看到童年和江棠很亲密的在一起的时候,冬眠气的恨不得随手抓一把雪砸她。
“江棠,今晚我们去看电影吧。”冬眠穿着厚厚的衣服,刚刚滑雪的时候摔了不少次。
江棠,“不想去。”
“那重游我们曾经走过的地方吧,长宁街,古铜巷,还有固平那里的闹市。”
这些地方吗。
“这些都是我们四个人最美好的回忆,我还记得几年前的一个冬天,就是在长宁街,我们四个一起抓了一个偷东西的贼。”
“江棠,你记得吗?”
江棠应声,“嗯,记得。”他的声音轻轻的,像是羽毛般。
挽着他胳膊的童年,收紧了些自己的手。
冬眠笑了,她走上前挽住江棠另一边的臂膀,“记得就好,那都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回忆,是别人只能想象却无法触及的。”
童年朝她翻了个白眼,嘴里碎碎的念了一句,“五年而已。”
似乎是女人的攀比心上来了,童年也不服输的哼哼。
她转脸抬头看着江棠坚毅的侧脸,“哥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每天都一起牵着手去上学。”
“你上小学的时候我去幼儿园,你去初中的时候我去小学,我们一起手挽手走过学校到家的街道。”
“哥哥,对吗?”
大敌当前,她已经快忘了江棠现在是在和她冷战。
江棠对于她,就是不可或缺的人。
她看着他,心中咯噔一下,生怕他不给她面子。
“嗯。”出乎意料的,江棠同样的应了声。
“小时候的发生的事情太遥远了吧,那些都是不作数的。”冬眠目光朝童年射过去,“只有近些年的事情才是作数的,会记在心里一辈子的。”
童年反唇相讥,分毫不让,“近些年的事情也是过去的事,只有现在的事情才是作数的。”
“江棠,我现在想去滑雪,你可不可以陪陪我?”冬眠哼了一声,她不甘示弱的看向江棠。
他的视线飘向她,“不想。”
冬眠面对江棠略有深意的眼神,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他的眉眼一片冰凉,眉梢处是不容忽略的冷漠。
冬眠瞳孔猛地一沉,连忙打哈哈,“巧了,我现在也不想去。”
童年看着他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心里正窝火。
她极力化解着心底的怒气,现在不是乱发脾气的时候。
童年,如果你还想要江棠回头,就要忍住自己的脾气,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她必须动起脑筋,不能只靠武力和拳头吓跑情敌。
童年深吐一口气,大脑在飞快的运转着。
江棠是喜欢她的,她是可以确定的。只不过他们之间现在发生了一点小矛盾。
她鼓着嘴巴,歪着脑袋想了想,完全没注意到江棠看过来的视线。
“你在想什么?”江棠偏过脸问道。
眼前的姑娘正做着思考动作,一手托下巴,半眯着眼睛思虑着,认真的出了神。
她主动松开江棠的胳膊,看着他神袛般的面容,睫毛扑闪两下,“你们去玩吧,我想自己静静。”
江棠,“...”
冬眠,“...”
这么淡定?
一点都不像是童年。
她忽然说出来的一句让冬眠摸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只有站在她旁边的江棠,知道她这个是一个什么招。
以退为进,往往比横冲直撞来的效果好。
紧的时候就松一些,松的时候就紧一些。
她以前对他用过这一招。
“行,那既然夏小姐累了,我就和江棠继续在这边玩了。”
童年不想去正中冬眠的下怀,不管她什么理由,这都是一个好结局。
“嗯。”童年轻轻说了一声,第一次没有和冬眠唱反调,“我先走了,哥哥...”
最后一句话她深意的看着江棠,想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江棠看到她看过来的眼神,懂了装不懂。
“去吧。”他朝离开的方向看过去,“路上小心。”
童年,“...我真的要走了?”
言外之意是,你怎么都不留我?
江棠肯定的说道,“嗯,走吧。”
“...”童年没想走,但是话已经放出去,她不走也得走。
她不情不愿的往前走了几步,一步三回头的走着。
身后是江棠和冬眠,她要是真的走了,还不知道他们俩会发生什么事呢。
正在这个时候,童年的手机响起,她一看来电人,先是皱了下眉,然后就是一阵惊喜。
她接通了电话。
后面不远处的两个人看着下小追打电话,还笑眯眯的挺开心。
尤其是江棠,再不知道她是在给谁打电话还笑得这么乐呵的情况下,一对英眉都要皱在了一起。
童年打完了电话,脸上的笑意仍是止不住,她准过脸对后面的两个人露出了一个嫣然的笑容。
“我要走啦,你们好好玩吧,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来啦。”
边说,她还得意的晃了晃手机。
江棠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只见她说完这句话就快速的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留下江棠和冬眠。
童年走了,冬眠才松开江棠的胳膊,“她都走了,你还不去追,我有预感这次肯定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来了。”
“江棠,你别玩的太过啊,小心她真的跑了哦。”
江棠朝童年瞥了一眼,“知道了,走了。”
“嗯...”冬眠笑着跟他挥手,还顺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她对他很是客气。
江棠对冬眠说了声再见,就往童年消失的方向走去,冬眠看着江棠的背影,挑了眉,轻笑一声。
切,男人。
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
童年见的确实是一个让她兴奋的人,这是她的一个大大的惊喜。
从滑雪场走了以后,她打了车去了机场。
在那里她见到了...
燕锦!
一见燕锦,就如同见到亲人,她抱着燕锦久久不撒手。
“呜呜呜...”她抱着燕锦哭了起来,“你都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过的有多难受。”
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情敌,江棠还不怎么理她,她这几天绞尽脑汁的想要让江棠消气,就是不见成效。
很丧!
燕锦回抱着童年,很是有耐心,他给她拍拍背,声音也变得温柔。
“傻狗,见到我这么开心,开心到哭?”
童年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的抱着燕锦,燕锦也没有再说,回抱住童年。
他的腿旁边立着一个行李箱,机场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抱在一起的他们。
童年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燕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