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盈看着贺骁有些落寞的背影嘴角扯出了苦涩的一笑,其实她也不愿意拒绝贺骁的啊…可是同贺骁的亲密,让她的良心…好疼。
芳盈跟在贺骁的身后,而贺骁虽然还是置着气可还是体贴的放慢了步子,然后用余光瞥了芳盈一眼,发现她今日的衣衫都是以轻纱为主,故此忍不住的问道,“今日穿的这般少,可觉得凉?”
芳盈一愣,微微低了低头,闷声道,“不凉的。”
“那就好。”贺骁不带劲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碎石子,好像是把因为芳盈的冷漠对待的气撒在那无辜的石子上头似得,“你身子骨弱,总归是要多注意些,莫要又染病了的好。”
“多谢王爷的关心…”芳盈依旧疏离的回答道。
而是实在无言,被芳盈噎的说不出话来,故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呀…”
到了宴会厅门口,贺骁率先停下了步子,后头跟着的宫婢太监们都诚惶诚恐的停了下来,跟在贺骁与芳盈的背后不敢吭声。
“子衿?”
“在。”
贺骁还是将手送了出去,目光澄亮的看着芳盈,一点都没有要避讳的意思。
芳盈看着贺骁那指节分明的大掌,犹豫着该不该牵。
贺骁知道芳盈心里头终归是忌讳的,所以颇为无奈的说道,“里头那么多人看着呢,你纵使是不怕自己丢面子也想想本王可好?”
贺骁没有发现,自己对于芳盈的耐心已经超出了以往对于任何人身上的耐心。以往有谁敢拒绝他,敢反驳他的意思,就连李洁琼都是不敢的,而独独芳盈这么做了。
芳盈思忖着,确实不能够让贺骁难堪,故此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只手一大一小的逐渐靠近,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交织在一起,然后紧紧的栓在住了,好像再也不能够分离了一般。
贺骁二话不说的将芳盈的手掌自己的扣在了手心里头,不出他所然的芳盈的手凉的吓人。
贺骁谴责的看了芳盈一眼,没有做声,却一直用自己的手掌摩挲着她的手背,让芳盈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芳盈总是向往着贺骁的手掌的,因为贺骁的手掌如蒲扇一般足够的宽厚,足够的温暖,总能让她仿佛在冬夜里头遇上热和的碳石一般,和她无垠归属感与安全感。
心底微微一暖,芳盈趁着贺骁不注意悄悄的抬头瞟了一眼,可惜纳入眼底的只有贺骁那刀削一般的下颚线,不过因为阳光的照耀抚摸而显得柔化了许多。
“走吧。”贺骁沉着的声音在芳盈的耳畔响起,然后宛如命令一般驱动着芳盈的双腿迈步。
一进大殿,便有太监掐着嗓子,用着让人怎么听怎么都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声音通报着,“三王爷,覃淑公主到…”
太监出声,芳盈与贺骁便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一同走向了宴会厅中央。
芳盈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