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间一晃而过,就在贺骁醉酒归府后的翌日一大早,便有东泱王的心腹太监来传了一道密函给贺骁,上头的内容也是,在贺骁与芳盈成亲之后,自己便下封太子的圣旨。
顺理成章的,贺骁与芳盈的婚事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覃淑公主府张灯结彩,三王府也处处挂上了红飘带红灯笼。
风离也得到了覃言独女要与贺骁成亲的消息,一时的恨铁不成钢下,只得按捺住在东泱边疆蠢蠢欲动的心思,然后一举退兵,等待下东泱传来的下一步动静。
贺州当然是不干的,东泱王的打算他自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可他什么法子都没有,因为他没有贺骁那通天的本事,一边将自己擒走覃言夫妇的罪名洗清,一边将风离大军给一一打退。
按理说,其实他还是应该感谢贺骁的,若是贺骁当真不去迎娶芳盈,怕是整个东泱的老百姓都会责怪他,害得他们饱受战争之苦。
三王府…
下人们脸色皆是慌张的从贺骁的卧房处进进出出,原本已经装饰好的,极其喜庆的卧房现在变得一地狼藉,古董瓷器都被摔了满地,红色的帐幔被撕扯的一塌糊涂,就连挂在门口的大红灯笼都被摘了下来,然后狠狠的丢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贺骁面色不虞的从院子里头走进卧房,就在要进去的时候偏头扫了阿陈一眼,示意他无故不要让人进来,然后抬腿进去,将门给狠狠带上。
“都在这儿侯着!”阿陈声音浑厚的说道,显然能够从里头听出浓浓的不悦。
站在外头的侍从们一个个都是垂着脑袋,然后哭丧着个脸,耷拉着个肩,仿佛刚刚从一场大浩劫当中逃生一般,心有余悸。
数个幽暗的影子投射在地上,然后被暖风吹的瑟瑟发抖。
原本天朗气清让人能够坐看云卷云舒的日子,却偏偏让阳光照的晃了眼睛,这注定不是平凡的一天…
“呜呜呜…贺骁…你好狠!”
原本整洁的卧房里头变得满地狼藉,根本看不到从前整洁干净的影子。
一个拥有着绝美容颜的女子卧倒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双令人心怜的眸子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不过巴掌大的脸蛋上头挂着两条晶莹的泪珠,看上去让人心头小鹿乱撞,实在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贺骁双手负于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子,胸口不定的起伏着,显然是在隐忍自己心头的怒意。
“阿琼,你适可而止,莫要再无理取闹…”
不知是不是女子的哭声太过繁杂,让贺骁觉得心头紊乱着,就连带着耳朵都好似被刺了一般,好生不爽。
平坦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也给贺骁英俊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因为贺骁的语气并不温柔,让在地上不断啜泣的女子先是顿了顿,然后难以置信的看着贺骁,眼眶中的泪水不断地打着转,然后霎时止不住的往下掉,仿佛泄了堤的河水一般,流不尽。
就连贺骁都不明白,为何女子的眼泪会有这么多,难不成当真如老人家们所言,女子是水做的。
“贺骁…你还凶我?”女子挑起了秀气的眉头,然后极度委屈的擤了擤鼻子,咬着下嘴唇拖延着声音说道。
“本王哪里凶你了?”贺骁用手揉了揉眉心,然后放柔了语气无奈的说道。
这两年来,他发现自己面前的李洁琼已经完全同以前一样变了样子,不仅人没有以前温柔体贴了,还变得异常的刁蛮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