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麦阿婆(1 / 1)

烈日乌云刀 龙动 1353 字 1个月前

当你的对手在拔剑的时候,你最应该去攻击的,就是他的腹部。

因为这个时候,他的腹部一定是疏于防备的地方。而且,一个人的腹部如果被人刺穿,活下去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九点七。

李舍生的这一剑,快如闪电。

谢独鹰的剑,却比闪电还要快一点三五倍。

当李舍生的剑已快接近谢独鹰的腹部时,有一团黑影重重地打在了李舍生的剑上。

这一击,足足把李舍生的剑震开了一尺三寸。

这时,谢独鹰突然一个蹬腿,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李舍生的胸膛上。

这一脚,让李舍生以186码的平均速度足足飞出了一丈二尺三寸。

就在他的脊背“砰”的一声撞上地面时,奔跑速度大于221码的谢独鹰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很快,谢独鹰的剑就“噗”的一声插入了李舍生的腹部。

李舍生没有发出惨呼,他的身子抽掣了三下,就停止了动弹。

谢独鹰慢慢地走了过去,他伸出一只手,在李舍生的身上摸了起来。

在一个不算太长的时间内,他就找到了那块玉佩。

他把这块玉佩拿在手里,反反复复地看了很久,才慢慢地收了起来。

对于这一切,第一翻墙感觉很满意。

这个时候,坐在石狮上的三个非主流也已经站了起来。

那位一头白发的男青年忽然说了一句:“好啊!很精彩的演出!对于这种不收钱的表演,我一向都不愿意错过。”

听到这样的话,谢独鹰的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他不太喜欢这种非主流,所以,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看一个非主流。

这人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三岁的样子,他古铜色的皮肤,让他看起来很man。

他的发型,是标准的mohawk发型,他把自己仅剩的头发全都染成了白色。

现在,他脑袋上这一撮梳得整整齐齐的白发,就像是一条趴在葫芦上的蚕。

他的左耳上,钉着一个很大的银环。

谢独鹰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冷冷地说:“我并不是在表演!”

白发青年说:“人活一生,也只不过是一场表演啊。”

这是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谢独鹰说:“在你看来,杀人也只是表演?”

白发青年淡淡地说:“是啊!不管是杀人还是杀猪,对于我来说,都只不过是一场表演而已。因为我从不关心别人的死活。”

谢独鹰一声冷哼:“你的确很像是一个会表演的人,却不知道你会不会表演杀人?”

白发青年忽然笑了起来:“我不但会表演杀人,而且演技绝对不会比你差!”

谢独鹰的目光正盯着白发青年的眼睛。

白发青年的目光也在盯着谢独鹰的眼睛。

这两人的目光,就如同两道在空中相遇的闪电,撞出了一串火花。

过了很久,谢独鹰才说:“迟早有一天,我会看看你的演技怎么样。”

白发青年说:“很好啊!我也很想看看,是你送我下地狱,还是我送你上西天?”

白发青年的身上,既没有刀,也没有剑,只有一个很长的咖啡色斜挎包。

他的武器,一定藏在这个斜挎包中。

谢独鹰忍不住问白发青年:“你用什么武器?”

白发青年拍了拍自己的包:“我用的也是一把剑。只不过,我的剑和你的剑不同。”

谢独鹰看了看白发青年的背包:“有什么不同?”

白发青年说:“我用的是西天拳剑,它的名字就叫‘野蛮的骄傲’,因为这把剑来自天竺,所以我只送人上西天。”

谢独鹰不懂这个名字的意思:“野蛮的骄傲,是什么意思?”

白发青年淡淡地说:“如果你的剑,不能让我下地狱。那么,我这把野蛮的骄傲,就一定能送你上西天。”

这就是这个名字的涵义。

谢独鹰的脸上虽然还是毫无表情,但他的眼皮却忽然跳动了三下。

过了很久,谢独鹰才又问了一句:“你是谁?”

白发青年缓缓说出了六个字:“倾奇者,禽屋河。”

谢独鹰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他又问白发青年:“秦始皇的秦?”

白发青年摇了摇头:“禽兽的禽,房屋的屋,江河的河。”

谢独鹰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好名字!”

说完,谢独鹰的目光,就落在了禽屋河旁边一个人的身上。

谢独鹰为什么会看着这个人,那是因为,他分不清这人究竟是男是女?

这人的皮肤很白很细腻,她的脸上画着浓浓的黑色眼影和鲜红的唇彩。

这人的身材很高,臀部的海拔也很高。

这么饱满的臀部,再配上一条紧身铅笔裤,让她看起来是相当带感。

从这些特征来看,这人应该是一个女人。

然而,她的胸脯却平坦得可以跑飞机,头发也短得就像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这两点,又让她看起来很像是一个男人。

谢独鹰盯着这人看了很久。

这人忽然说:“煞笔,你看什么看啊?是不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姐姐?”

谢独鹰说:“怎么?你是一个女的?”

这女孩的脸上,带着一种邪魅的微笑,眼睛里却闪着野性之光,她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女的?”

谢独鹰说:“我看不出来。你既然是一个女人,就应该多吃点鸡蛋和木瓜。”

女孩翻了翻白眼,她一脚踢飞了一块石头,才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说我没有胸,是不是?”

谢独鹰笑了笑:“没有胸也很好!你怎么称呼?”

女孩没有回答。

但禽屋河说出了她的名字,原来,这人叫作老男十八。

一听到这样的名字,谢独鹰的嘴角又已有了笑意,他盯着老男十八:“这么奇葩的名字,是不是你老子在喝得神经错乱的时候给你取的?”

老男十八的脸上露出了怒容,她盯着谢独鹰:“你是不是找死?你老子才神经错乱,你全家都神经错乱。”

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她的手里忽然就多出来一把短刀。

很明显,她已做好了要痛扁谢独鹰一顿的准备。

只不过,站在她身旁的禽屋河忽然拉住了她。

老男十八说:“老大,我今天一定要扁他一顿。”

禽屋河看了看正站在街上的狩野员工,向老男十八说:“今天,这里还有很多人想扁他,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吧!”

然后,他就挥了挥手,说了一声:“再见!”

于是,倾奇者的这三个人,很快地向街道的东面而去。

过了很久,曹不笑才忽然走上前来,他看了看地上的李舍生,朝谢独鹰说:“你为什么要杀人?”

谢独鹰随随便便地说:“这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杀人的人,迟早会被别人所杀。”

曹不笑说:“可你杀的是我们狩野的人,只要你杀了狩野的人,那么你就是我们公司的仇人。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死得很惨。”

谢独鹰淡淡地说:“死得很惨,也是一种很不错的体验。你们公司如果想把我列为仇人的话,我不但一点都不介意,而且还很欢迎。”

曹不笑皱着眉头:“怎么?你不怕?你难道